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130)
“再不回答,我就默认你两个都选。”
他笑得很温和,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温吞。
“不过,它会换个地方。”
再开口时,听见的内容却足以令鬼舞辻无惨的心脏剧烈跳动,因震惊与错愕而无意识仰起脑袋,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而羽原雅之向来是很体谅对方的,便又耐心的,细致的,为他讲解清楚细节。
“我会将这刀直接贯进去,看着你流出狼狈的血,却还要因此感到更强烈的欢愉——然后因为羞耻而陷入更深的自我质疑中去,身体却又被这反应再度催化……”
跪在羽原雅之眼底的这具身体,开始绷得更僵硬,却又因巨大的愤怒而颤抖着,不得不面对自己即将落入绝望里的事实。
“呵呵,你在紧张吗,无惨?忘记自己是鬼了吗?无论身体受到什么伤害,都会立刻痊愈的。”
“不要紧,我会充分给你时间考虑的。嗯,先从刀柄开始吧。直到你在它彻底进入前、愿意开口回答为止,我都会耐心等待着。”
羽原雅之口中说着安抚的话语,点在颤动喉结下的刀尖却已沿着脖颈缓慢往下滑,一颗一颗地割开深色马甲的纽扣,令镶嵌有宝石的这些昂贵装饰接二连三地跌落在地,发出清脆声响。
无法再固定的修身西装马甲也微微敞开,被羽原雅之用刀尖分别挑去两侧,露出最里面那件纯白衬衫。
原本那条系得端正的黑色领带,此刻早已蒙在他的眼睛上,彻底隔绝视线。
羽原雅之的动作不紧不慢,将话也说得相当随意,似乎只是在与鬼舞辻无惨玩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游戏。
但对于鬼舞辻无惨而言,流淌在体内的血液泵得厉害,心脏的跳动早已失去规律,颤抖攥紧的指缝间更是已溢出屈辱的血。
他双膝跪在地面,看不见对方的动作,却能感知到那柄日轮刀是如何被对方握在掌中,轻巧贴着他的肌肤游走,将他的情绪与反应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个鬼如此轻慢的对他,就像在用小刀削一个握在五指间的苹果,先将外衣剥去一层,又开始仔细剔除果核,让它最后能在他手中榨出最甘美、最丰沛的汁液。
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在发颤。
衬衫彻底松垮着垂落,被刀尖轻轻滑过的肌肤拂起层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凉意。
最后一颗纽扣落在地面,砸出裁决似的一声。
在巨大的畏惧与没有反抗余地的绝路面前,鬼舞辻无惨终于舍得开口。
“刀……刀柄。”
他哑着声音,逐字逐句挤出回答。
正要继续落在裤腰纽扣上的刀尖停住。
在鬼舞辻无惨暗地里的大松口气中,那柄该死的日轮刀终于被挪开,收进刀鞘里。
接着,那柄刀被调转过来,反握在五指间,将刀柄那处递到鬼舞辻无惨的嘴旁,甚至贴心的碰了一碰,示意他注意位置。
“开始吧。”
那道好似恶魔的声音微笑着,自黑暗的上空清晰传来。
“这可是为了你好,不让自己等会受太多罪。”
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明显。
隐忍着内心巨大耻辱、正缓慢张口的鬼舞辻无惨同样能领悟到话外之意,瞬间仰起脑袋,不可置信出声。
“你答应过我,只要做出选择就……!”
“只是顺序的区别而已。”
羽原雅之微微眯起眼眸,嗓音丝滑柔和,却只令对方颤得更厉害,“我有说过‘你可以不做’这种承诺吗?”
从头到尾,他就没有与鬼舞辻无惨做交易。
他只是单方面决定了要施加给对方的惩罚。
彻底的,严苛的,不容置喙的。
鬼舞辻无惨也逐渐明白了这点。他没有选择的权力。
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从未真正锻炼过的身体也没办法很好的保持平衡,导致重新去找刀柄的位置时,身体往前探得太厉害,险些栽了一下。
羽原雅之始终微微笑着旁观,看他终于凑了过来,压抑着心底翻涌的巨大耻辱,缓慢张口,令那点殷红迅速扩大,又缓慢消失。
这柄刀是羽原雅之用自己的血肉锻造而成,自然也没有用棉绳缠起的柄卷,通体是光滑的,带有一点冷硬的触感。
也属于羽原雅之身体的一部分,能感知到刀身传来的任何反馈。
柔软的、湿润的、又有着比人体更高一些的温度,极为不甘心地,一点一点将刀柄彻底容纳进去。
这种体验还是第一次,实在新奇。
羽原雅之握住同样用自己血肉打造出的刀鞘部分,忽然往前送了一截。
“……唔!!”
耳边传来清晰的一声闷闷干呕,带着明显的咳嗽。
这个鬼舞辻无惨可不是副本外的无惨,从来没有让外来的异物以这种方式触碰到咽喉深处。
因此,他的咽射反应也格外剧烈,肌肉痉挛着绞紧,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将下巴染得湿漉漉一片晶莹。
也由于这份从未做出过的耻辱行为,鬼舞辻无惨的身体战栗得尤其厉害,恨意与怒火几乎席卷了整个大脑,烧得他胸膛剧烈起伏,喉咙挤出难以抑制的咕噜声响,似乎被什么呛得厉害。
而他的身体,也在迅速升温。
羽原雅之不会让他用慢吞吞的动作敷衍过去,主动掌控节奏,直到对方无法忍耐为止。
【缚狱】的咒法持续生效,这柄刀也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
那么理所当然,只要他不主动解释,鬼舞辻无惨永远无法理解自己为何只是做出如此耻辱的行为,身体却如烧开的蒸汽在锅顶沸腾,无法遏制地感到灼烫般的疼痛——
并进一步化作兴奋。
他的身体到哪种程度会发生哪种反应,羽原雅之再了解不过。
唇角的弧度变得更大一些,他让那点呼吸变得忽轻忽重,忽而急促,忽而停滞;其中又夹杂着咽不下去的闷咳,以及极度抗拒下听起来倒更像是期待的呜咽。
“话说回来,我看见你给十二鬼月的眼睛里写了字啊。”
羽原雅之没有在意他的挣扎与渴望,而是漫不经心地提起另一个话题。
“你虽然不肯承认,但果然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吧?只是没有人敢这样对你,才会施加到其他人身体上。”
他指的是副本外的无惨,虹膜里被强行刻下了雅之这个名字。
眼前这个无惨,理应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
被蒙住眼睛的他无法瞪向羽原雅之,也依旧表现出了极度的愤怒,以至于后者都能感知到刀柄上传来被牙齿咬合的恨恨反馈。
真是的,不愧是副本里没有被他管教过的无惨,连牙齿都学不会好好收起来。
他抽出刀柄,换来鬼舞辻无惨泄力般的垂下脑袋,如同溺水太久后终于被救上岸的濒死旅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但很快,他察觉到有指尖触碰到西装裤的布料,亲自动手,慢条斯理的解开那枚纽扣。
“等等,这里,不行……!”
鬼舞辻无惨嗓音沙哑,想拼命闪躲也做不到,被咒法牢牢钉在原地,只好尝试与这个变态摆事实,希望能让他也有所顾虑。
“这里是…鸣女的无限城……她能…感知到这片空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话没有说完,便被另一只手抚上了面颊,又用拇指去摩挲那开合间仍旧晶莹艳红的唇瓣,似乎在怜惜一样沾上污斑的珍宝。
“你是在威胁我吗,亲爱的?”
往日总是我行我素到极点的鬼舞辻无惨,遇到了更加不讲道理的羽原雅之。
而且,比他更敏锐。
眼眸眯了眯,羽原雅之微笑,“你会允许自己这副模样被那位手下看见吗?不是从一开始就切断她那边的视觉了吗?无惨,我可从来没有教过你能对我撒谎啊。”
那柄刀好似戒尺,被朝前伸着握在五指间,穿过双腿间的空隙后与地板平行,随意朝上拍了拍。
“唔……!”
失去视觉的鬼舞辻无惨被突如其来拍打了一记,反应极为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