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114)
还抱怨出声了。
“多漂亮。”
羽原雅之可不管他在点评什么,折了一枝桔梗带走,又特意找来高颈瓷瓶,添水养在寝殿里的书案上。
在抵达宅邸阴影处的第一时间,从木箱里出来的黑死牟就迫不及待恢复到六眼鬼目的成年模样,回自己的别院待着。
鬼舞辻无惨也想解开拟态,却被羽原雅之叫停。
“……做什么。”
鬼舞辻无惨的脚下一顿,立刻扭头紧盯羽原雅之,格外警觉。
如果现在是只猫,浑身的毛都已经炸起来了。
仿佛羽原雅之是什么洪水猛兽。
虽然这样形容倒也没什么错。
羽原雅之笑了笑,已动手去解自己的衣领旁的系扣。
“不是饿了吗?”
饿——这个关键词传进鬼舞辻无惨的耳中。
咕噜。
腹中适时传来绞痛的饥饿感。
口中开始分泌唾液。
自指尖蔓延起颤栗的烫意。
鬼舞辻无惨被强行钉在原地,连眼睛也再挪动不开。
殿外的阳光被一寸寸合拢的障子门挡去,只剩下朦胧的、暧昧的一层躁动暗色。
“你……”
鬼舞辻无惨听到自己开口,嗓音有点哑,带着轻微的颤音。
尖牙已不由自主暴露出来,非人的梅红色在虹膜深处若隐若现。
“果然就是个变态。”
后半句是咬牙切齿挤出口的,令屈腿坐在榻榻米上的羽原雅之也忍俊不禁笑出声。
“你可以长回来些,我并不介意。”
——短暂的安静后。
逐渐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直至那对锋利的尖牙恨恨张开,咬合,发出细微的、带着点喘息的吞咽音。
已经不需要咒法来做引子了,他的身体已会自发因食欲而激活一连串的生理反应,将体温推高至滚烫,沁出的薄薄汗水开始濡湿鬓发,在神色布料下印出不那么显眼的湿痕。
羽原雅之微微偏过脑袋,从始至终笑着,伸手环住压过来的鬼舞辻无惨,整个人往后倒去。
沉闷的扑通一声。
在更往后的屏风上,有二人交叠着躺在榻榻米上的倒影,轮廓十分模糊,近乎融为一体。
半解开的狩衣外袍在他们身下散了大半,长长的发丝蜿蜒在细密编织的藺草上,如同将鬼舞辻无惨围困其中的蛛网。
哪怕此刻的羽原雅之躺在貌似弱势的下方,颈侧的伤口也持续传来尖锐的刺痛感。
但他注视着鬼舞辻无惨的姿态却始终懒散的、漫不经心的,又透出一点好整以暇的味道,好似正欣赏一只已被他捕捉在掌心的漂亮猎物。
“继续?”
“呼…呼……”
等鬼舞辻无惨终于能够松口,撑着身体坐起来。
他低着头,顺重力垂落的发梢在空中时不时打个颤,而后又归于勉强维持的平静。
“真糟糕的身体呢,已经这么没用了吗?”
羽原雅之抬起一只手,用指尖亲昵去绕那绺出卖了主人真实状况的墨黑卷发。
它已经有点湿润了,但依然柔软,散发着淡淡熏香的好闻气味。
鬼舞辻无惨没有反抗,只用手背默默抹去嘴边残留的液体。
抿紧的嘴唇没办法说出话,便气势十足的无言瞪他一眼。
“咽下去也可以,毕竟我的妻子今天表现得很乖啊。”
羽原雅之松开那绺发丝,转而摸了摸他脑袋——接着力道加重,重新往下按了回去。
一寸一寸撑开,填满,有类似气泡在水中翻滚上涌时才会发出的轻微响动,掺入自喉咙里闷闷挤出的呜咽音。
听起来好像已经到极限了啊。
身体也一直在打颤呢。
但瞪着他的眼神一直都很有气势。
漂亮得要命。
也喜爱得要命。
障子门外的阳光已经彻底暗了下去,现在是月亮挂在天边的时间了。
“这次你主动坐过来,我们就彻底结束,怎么样?”
羽原雅之用手肘半支起身体,脑袋微微偏向耸起的那边肩头,用某种相当餍足的姿态与仍低垂脑袋的无惨谈条件。
“…………”
鬼舞辻无惨低喘着,抬起发丝被抓得凌乱的脑袋,气恼瞪向他。
其中意思格外明显。
凭什么!
难道他刚才一直没有主动吗?不然他这是在做什么?
假模假样的混蛋!
羽原雅之笑着,另一只手的指腹压在他微微张开的唇角,又往里深入,迫使那对尖尖的虎牙撑得更大,直至露出混进些许乳白的殷红舌尖。
他就这样欣赏了一会儿,直到对方依然不断分泌的唾液快要溢出唇边,才准许那点殷红的舌尖收回,卷动,全部咽下去。
布料间摩擦的窸窣动静响起,是缓慢改变的姿势。
伴随着一点点加快的呼吸声,越来越明显而短促。
“再过五天就是你的生辰,无惨。”
忽然插入的话题令鬼舞辻无惨涣散的理智回拢,过了片刻才想起,那确实是自己还是人类时的诞生日。
但这种由对方主动提起的特殊日子,往往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微微眯起眼,“你怎么知道?”
这句话基本等同于在质问【你又想对我做什么?】。
“我以前就打算为你庆祝生日的,”
羽原雅之叹息道,假装没有听懂鬼舞辻无惨的话外之意。
“没想到后来出了各种各样的意外,竟然耽搁了这么长时间。”
“……不庆祝也可以。”
鬼舞辻无惨喘平稳了气息,又挤出一句冷哼。
他又不是非要庆祝不可。
那种每年一次被迫回忆起自己刚出生就险些被烧死、往后也缠绵病榻的日子,究竟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比起庆祝什么生日……我现在更想制造强大的鬼……呼嗯……至少,十二只才行……”
五指紧紧攀着羽原雅之的肩膀,鬼舞辻无惨受不住得将脑袋抵在他的颈窝,连带声音也闷得厉害。
“十二只强大的鬼?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羽原雅之单手揽住他,边抬了抬眉梢。
“…………”
鬼舞辻无惨只是兀自喘息着,不肯回答,但羽原雅之也大概能猜到。
估摸着是被继国缘一吓得。
在磋商的中途,继国缘一去握了下刀柄,掌心正压在鬼舞辻无惨发顶的羽原雅之,就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住了一瞬。
如果不是他当时就待在身边,搞不好会直接干脆利落地逃跑。
无惨的自尊心是很高,但保命的求生欲更强。
“如果对方自愿的话,倒是随便你。”
羽原雅之想了想,觉得这点也没什么问题。
堂堂鬼王,手底下总得有些得力干将。
继国严胜——黑死牟自然是很强的,但也不能连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让他出面处理。
只不过……
“还有力气想这些,是我太怠慢你了啊。”
羽原雅之轻咬他耳朵,含笑低低出声。
鬼舞辻无惨瞬间睁圆鬼瞳。
“等……不行……!”
下一声掩不住的呜咽,错落在这片潮热发烫的暧昧私密空间里。
有桔梗花的香气在静静浮动。
第60章 :来玩一个游戏
自那次会面后过去四天,自产屋敷氏那边送去的日轮刀就被取了回来。
这点时间打造新刀远来不及,大约是拿了仓库的备用品给他,类似于衣服的均码。
日轮刀太沉了,羽原雅之剪出来的小纸人拿不动。
去取刀的便成了无惨随手指派的一个鬼仆,战斗力不高,但胜在化鬼后长得不算奇形怪状,平时就待在宅邸里干点打杂的活。
正儿八经占地这么大的一栋木质架构的宅邸,想要保持干净整洁,既不会被虫蛀,也不会因为风吹雨淋而显得破败,平日的保养维护必不可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