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212)

　　“各位，我理解你们喜欢无惨的心情，想要与他互动。”
　　羽原雅之淡淡开口，“但是，一口气点上几百杯咖啡这件事并不可取，你们无法喝完如此多的咖啡，我也不希望它被白白浪费。”
　　“无惨刚才只是在给大家开个玩笑，他其实不需要大家真的点这么多咖啡，才愿意与你们互动。”
　　说到这里，他转过视线，看向表情绷紧的鬼舞辻无惨。
　　“——是这样没错吧，无惨？”
　　“…………”
　　鬼舞辻无惨相当不情不愿的，用几乎肉眼看不清的幅度，轻轻点了下头。
　　他内心清楚，这根本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而已。
　　这个可恶的混账羽原雅之，总是会在外人面前伪装得温文尔雅，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亲近模样。
　　等晚上的咖啡馆彻底歇业后，二楼起居室的灯光打开。
　　靠坐在扶手椅里的羽原雅之动作慢条斯理，再翻过手中最终卷漫画的后一页，发出点低低的轻声嘲笑。
　　“原来真正的无限城决战是这样？虽然这张脸画得确实是极为漂亮，但你的胆量也太小了，亲爱的。”
　　他的脚边，是双膝分开、被迫正姿跪坐的鬼舞辻无惨。
　　被迫咬紧令他无法应答的口枷，间歇性自唇边滴落涎液的喘息不停，那道瞪着羽原雅之的目光泛起湿漉漉的潮气。
　　——却敢怒不敢言。
　　

第124章 后日谈（五）：你一直是被爱着的
　　现代科技实在很方便。
　　不仅订购快捷，配送也相当及时。
　　等羽原雅之忙完一整天，终于熬到歇业时间，请这些依依不舍的客人了离开时，用手机订购的东西也正好到了。
　　且很快就用在了无惨身上。
　　恶劣的坏心眼猫，竟然想看他笑话，嗯？
　　于是，羽原雅之便要他跪在自己脚边忍耐，在自己看完这套漫画前，不准有任何多余的行动。
　　以鬼舞辻无惨的力气，想要挣脱这种皮革与金属材质的镣铐，或者咬碎横亘在齿间的口枷，根本轻而易举。
　　可偏偏，这才是对他的真正惩罚。
　　就如同之前的红绳那般，在明明能够轻松挣脱的情况下，却必须要尽最大努力克制自己的条件反射。
　　根本就如同、如同主动地、彻底地奉献出自己，全心全意服从他的命令，乃至忤逆自己意志做出的本能……
　　制造结实且精良的口枷，忽然发出一点不堪重负的轻微咯吱声。
　　鬼舞辻无惨低低喘着气，违背身体正在发力的本能，缓慢让紧紧咬合的牙齿松开。
　　但正在看漫画的羽原雅之却好像听到了他的无声挣扎，自那画出的故事里抬眼，笑着朝这边转过视线。
　　“已经受不了了？”
　　“…………”
　　双手缚在身后，鬼舞辻无惨低着头，喘出一点湿漉漉的声音，不肯回答哪怕一个“嗯”字。
　　行动是一回事，口头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
　　哪怕肌肉已经开始撑不住得轻微发颤，整个人快要被逼到羞耻的极限，他也总是不愿意让自己落入了彻底的下风。
　　何况，这个混账神明，手里还端着见鬼的什么漫画书。
　　“我可是在认真看一个关于你的故事呢，亲爱的。”
　　羽原雅之能感应到鬼舞辻无惨压抑在恼怒瞪视下的真实情绪，并因此忍俊不禁。
　　“之前有和你说吧？你所在的那个彼世，是从三千大愿里衍生出的小世界，结构很脆弱，不算稳定。”
　　“而我，可以算是一个外来神明，通过在彼世达成救赎人间的功绩，从而完成从半神到神的蜕变。”
　　——说到这里，他举了举手里的那本漫画书。
　　“所以啊，这本漫画所描绘的故事，才是真正的原生态版本。”
　　“例如，你是由一位游医转化成的鬼，却因为在治疗过程中泄愤杀死了他，导致变成鬼后的自己有了不能照到阳光的弱点……”
　　光是来回翻那几页漫画，羽原雅之就又没忍住哼出几声揶揄的笑音。
　　“呵呵呵……难怪当初会在变成鬼的下一刻，就打算吃了我啊。”
　　这么冲动且莽撞的月彦少爷，与他当时见过的相比，还真是完全没有差别。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发出一点点加重的喘息声，阴影下的眉眼压低，似乎变得更加恼怒而羞愤，想要摆脱被对方肆意点评的难堪境地。
　　但羽原雅之依旧不紧不慢，继续往下说。
　　“哦，这里也是被继国缘一砍成了濒死状态……竟然当场分裂成一千多片逃生？哈哈哈，胆子真的很小。不过这里的脸画得也特别漂亮，我很喜欢。”
　　羽原雅之在十分专心致志的点评漫画里的鬼舞辻无惨，好似他今晚只做了这一件事。
　　但他的腿上，放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遥控器。
　　按钮很多，功能更是强大。
　　只片刻间，鬼舞辻无惨的呼吸便倏尔停滞，肌肉再度条件反射般绷紧，又骤然放松。
　　——等喘息的动静再响起时，自下巴滑落的涎液更多了，几乎将那里染成亮晶晶一片。
　　而他的脑袋也埋得更低，整个身体有些脱力的往前栽，好像这样才能保持跪姿的平衡。
　　比任何幻觉都要来得真实，也要比任何时刻都难以忍耐。
　　鬼舞辻无惨几乎要对这个世界都咬牙切齿。
　　自从来到这间咖啡馆、不，这个世界，他就没有遇到过好事……！
　　身无分文，成为咖啡馆的侍应生，被那帮人类当成猴子似的围观，还要被这个变态用那些可恶的玩意戏弄！
　　只不过，他只是心里这么习惯性抱怨几句罢了，算是赛级纯傲恶猫的被动技能。
　　等不再继续往下说的羽原雅之伸手钳住鬼舞辻无惨的下巴，要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时。
　　那双鬼瞳早就迷蒙得厉害，刻着他名字的纹样浮现在虹膜里，清晰可见。
　　羽原雅之继续轻声开口，说出故事的结局。
　　“之后的你，在重伤下躲过了继国缘一的致命攻击，也建立了【十二鬼月】，继续想了很多办法。”
　　“然而，你始终都没能达成自己的夙愿，便死在了鬼杀队的围攻下，被太阳灼烧成飞灰。”
　　“在最后关头，你将自己仅剩的全部血液都给了濒死的灶门炭治郎，希望他能替代自己，成为最完美的生物。”
　　“灶门炭治郎确实做到了，他成为了不畏惧阳光的新鬼王。”
　　“但他也拒绝了你托付的意志，拒绝你挽留的请求，选择重新恢复成人类，彻底将你留在原地。”
　　鬼舞辻无惨顺着他的力道仰起脑袋，慢慢喘息着，没有说话。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愿意听到从羽原雅之的口中，听到更多的嘲弄与讥讽。
　　那个家伙——那个故事里的鬼舞辻无惨，他的故事听起来实在令人不愉快，乃至连眼下的无惨也排斥从羽原雅之口中听到的滑稽结局。
　　没能彻底克服阳光、追寻到永生不灭。
　　所谓最后的托付与希望，也被对方斩钉截铁拒绝。
　　他最后竟然在太阳下，先用细胞将自己包裹成一个巨大的婴儿，又妄图通过灶门炭治郎而实现自己的夙愿，结果死得狼狈不堪，耻辱至极。
　　多么可笑，他才不会、不会……
　　“——幸好，你有我深爱着你。”
　　羽原雅之向无惨露出一个微笑。
　　“你已经克服阳光的致命弱点，也将与我一起，成为永生不灭的神明与神器。”
　　“我之前就说过吧？从还在平安京的那刻起，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
　　“你就一直是被爱着的。”
　　最后一句的尾音，轻轻落在这片远远比不上无限城那间和屋的空间里。
　　依然跪在原地的鬼舞辻无惨，安静看着羽原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