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138)
——哚。
在那座照不进阳光的室内道场,黑死牟抽到砍断木桩的动作一顿,令那锋利的刀刃竟然没能斩断那截缠有麻绳的木头,而是嵌了半截在里面。
他暂时不去管刀的事,站直身体,神情逐渐严肃。
是无惨大人通过血液链接,直接在他的脑海中下达命令,嗓音淡漠,不容置喙。
【不准被任何人发现,去找到一户姓氏为‘灶门’的人家。】
第72章 :这样向我索取奖励吗?
自那日后,羽原雅之与鬼舞辻无惨的相处似乎又要更近一层。
虽然看起来极为不情愿,但无惨还是开始安排手下去给他找开医馆的位置,并做好前期的所有准备工作。
与平安时代那种“除平安京外全都是乡下”的唯一中心化布局不同,当公卿势力没落、武家开始崛起并争夺天下时,城镇也随着被划分出的领地,而围绕着大名所居住的城堡,汇聚成一块一块的政治与文化繁荣圈,也被称作“城下町”。
为了巩固权力、集中资源,这些大名推行兵农分离政策,将武士、商人、工匠、寺院以及神社等强制要求集中到大名所在的城堡附近生活,并划分出至少四个圈层。
最核心的自然是大名所在府邸,往往会坐落在当地最高的山上,像寺庙般修建为数层高,形成易守难攻的地理优势。
最靠近核心位置的便是家臣及上层武士的宅邸,环绕着大名府邸而紧紧分布,便于护卫大名。
再往外一圈只允许中下级武士与官吏居住,作为次一等的防护。
再往外一圈才是商贩、工匠、乐师艺人等手工业者可以居住的地方,也是经济活动最繁华的商业区。
最外一圈,也是同样靠近附近农村的地方,林立着寺庙与神社,占地颇广,也方便城下町与农村的信前往参拜。
就这样层层叠叠的将大名府邸簇拥起来,构成了其领土内最繁华的“城下町”。
像鬼舞辻无惨居住的宅邸,不仅豪华恢弘,也基本仿造了他更熟悉也更习惯的平安时代式宅邸,通常是不会出现在这种深山老林里的。
公卿怎么可能会愿意住在远离天皇及政治中心的地方。
武家也不会放心让自己住在这种毫无防御的大宅里,半夜被刺客摸进来一刀宰了都不知道。
反而是鬼舞辻无惨之前出于避开人群的需求,强行在这里给自己盖出一栋宅邸,又安排数位鬼仆每日清扫保养。
但在他看来,如今羽原雅之住进来后,鬼仆反而显得有点碍事了。
以前的他饿得厉害,靠近人多的地方是自己受罪,只能跟同样是鬼的属下待在一起;
现在有羽原雅之经常喂他,饥饿感已缓解许多,稍微忍耐便可以正常活动。
也就是说,即使雇佣普通的人类仆从,对他来说也没太大问题。
鬼舞辻无惨向来不喜欢他制造出来的鬼群聚在一起,防止他们联合起来向他发起叛变,反过来吞噬他。
这栋宅邸里的鬼仆本就是他仔细挑选出来的,确保不是那种毫无理智的低级鬼,但血鬼术也绝不能强到有威胁到他的可能性。
也就是说,都是一群弱鸡鬼仆。
但换个角度来思考,弱小就意味着抵抗力不高,如果一直和羽原雅之这样的顶级稀血待在一起,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失去理智?
哪怕鬼舞辻无惨知道羽原雅之自身的实力同样很强,且他也已经下命令禁止他们靠近,还是难保不会有意外发生。
遑论在绝大多数时候,他并不愿意让那些属下都清楚他的身份、活动轨迹与藏身地点。
种种因素叠加,鬼舞辻无惨开始考虑是否需要将那些鬼仆都处理掉,换成人类的仆从。
他自己也会改个名字,平时都使用人类的拟态生活。
虽然有这个混账神官在,他可以选择的人类身份很少,但至少可以不让现状再持续下去。
听完无惨打算的羽原雅之讶然失笑,“你是什么超绝社恐吗?”
好怂啊。
比起动辄要毁灭世界、统治地球的反派,怎么他养出来的这个鬼王天天只想着将自己藏得更深一些,最好没有任何人能知道他的身份?
倒是让他不禁联想到某位粉色章鱼头发的组织BOSS。
说起来,等他玩完这次游戏后,就去买无惨所在的那部漫画来看看好了。
虽说有经历过这么多次副本,但基本开场就被他改得面目全非,还真不知道原原本本的漫画剧情是什么样的。
羽原雅之走了会神,再看向鬼舞辻无惨时,明显感到后者有点恼怒。
哪怕无惨以前从来没有听过【社恐】这个词汇,但望文生义,大致也能猜出来它的意思。
“我都已如此配合你,无论这该死的手镯还是跑去产屋敷家进行的仪式都没有拒绝,甚至没有为了克服阳光杀死你,”
鬼舞辻无惨越说越生气,微微张开的口中甚至带着点快要压不住龇牙的气急败坏。
“你也该给我这份奖励!”
生气,但没有气到失去理智,竟然会使用羽原雅之的逻辑去说服他。
怂是怂了些,头脑却很灵活,知道在无法反抗的范围内给自己争取最大的权益,绝不肯彻底屈服。
真是可爱极了。
虽然副作用是他的性格那栏写满了负面评价,且半点都没有改变的意思。
羽原雅之忍不住笑,“这样向我索取奖励吗?”
“不可以?”鬼舞辻无惨恼火瞪他。
“——好啊,我答应你。”
过去难耐的片刻后,羽原雅之含笑出声,抬手捞起垂在他脸侧的一绺墨黑卷发,用指尖缱绻绕着把玩。
“这还差不……呃嗯!”
攀着他肩头的鬼舞辻无惨迅速松了口气,下一刻却再度猛得绷紧腰身,瞳孔也失焦刹那。
“不专心啊。”
羽原雅之批评他。
后半句话没能再有机会说出口,鬼舞辻无惨将脑袋抵在羽原雅之的颈窝处,慢慢的平复吐息,根本没有空去反驳这个变态的话。
他正跨坐羽原雅之的腿上,更多更浓密的长发散落在不着寸缕的后背,衬得本就苍白的肌肤愈发对比强烈,如同夜色下的茫茫霜雪。
后者却穿戴整齐,动作间有狩衣的外层布料蹭过肌肤,精致的同色绣纹在此刻也变得粗糙起来,剐磨得他坐立难安。
这是他之前擅自咬在羽原雅之颈侧的惩罚。
虽然无惨瞬间暴怒着“只是咬了一口又没咬死你”,但在某人微笑着说出“谁让你没有真正杀死我”的回答下,再如何不情愿也只能被迫接受。
原本这倒也没什么,反正他习惯了这个变态有时毫不讲理的发难,身体经受的折腾也不是一两回。
但这种一人完全穿戴整齐,另一人……的情况,还是令鬼舞辻无惨感觉极为不适应。
肌肉也紧绷得厉害,浑身都在发烫。
啊,对于想要将自己藏起来的无惨而言,这种等同于“只将他公开”的行为,确实会带来强烈的精神刺激呢。
羽原雅之毫无负罪感的理解了缘由,却反而更加饶有兴致去逼他。
例如打着“既然这么不好意思,那我来帮帮你”的旗号,主动让它在临近的最后一刻停止。
反复多来几次,湿漉漉的滑腻沾满五指,还要被无惨近乎崩溃颤抖着叱骂,羽原雅之觉得自己真是无辜极了。
欸呀呀,铃铛声也在响个不停。
等到明显的湿意浸透层层布料,看无惨也大口大口地急促呼吸,已经实在承受不住时,羽原雅之才终于允许他彻底解脱。
“但不是我配合你,亲爱的。”
羽原雅之微笑着吻了吻他眼角的泪痕,“是你配合我。”
神官身上那件狩衣早已皱得凌乱,鬼舞辻无惨紧紧闭着眼,又在漫长余韵里缓和许久,隐忍拧成一团的眉头才终于缓慢松开。
梅红裂纹的鬼瞳也重新睁开,疲倦看向羽原雅之。
“怎么配合?”
开口的嗓音同样喑哑,鬼舞辻无惨暂时被磨没了脾气,像剪掉指甲后终于愿意安分几天不去挠主人的恶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