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174)
他睡得有那么沉?
羽原雅之尝试努力回忆了会,发现依然没有丝毫印象。
抵抗“恙”的侵蚀已经耗费了他大量精力,解开【幻日】,回到旅馆这具身体里时,他几乎没保持多久清醒,就立刻睡过去——或者说,昏迷过去了。
结果就是中途发生了任何事情都没能吵到他,一直睡到现在才醒。
可能这还要多亏了他与无惨现在是“共生”的关系,蹭到了几分属于鬼的强悍恢复力。
“很乖哦,不愧是我优秀的妻子,知道需要帮我留着饭呢。”
既然睡满足了,羽原雅之也松开无惨,从床上坐起身,去门外拿二人份的早餐。
去开门前,他也没有忘记给同样坐起身的自家无惨一个夸夸,附带熟稔的顺着长发抚摸,又轻轻捏了捏后颈。
无论这样做多少次,无惨好像都不太习惯被触碰到如此致命又敏感的地方,会真的像猫一样条件反射绷紧身体,也变得相当紧张。
直等到身边的体温彻底离开,鬼舞辻无惨才缓慢放松下来,继续看着混账神官神色如常,踩过榻榻米去拉开障子门,将膳桌连带早餐一并端进来。
明媚的阳光从敞开的门外溜进来大片,也完全照在了对方的身上。
混账神官并没有系好腰带,以至于弯下身时,坐在阴影里的他能够更清楚的看见那袒露大片的胸口与腰腹。
没有夜晚窥见的那片“淤青”,连他留下的抓痕也淡得几乎看不清了。
实在蹊跷。
鬼舞辻无惨沉沉思索着,但在羽原雅之回过身望来的一瞬间,又摆出“看我做什么”的警觉表情。
“没有外人在这里。”
他是绝对不会动筷子的,想都别想。
都已经饿得要命了,还想让他来吃人类的食物来伪装自己的身份?做梦。
他出声让那个仆人留下早饭,可不是为了折磨自己!
看着自他醒来就一惊一乍、警惕性拉满的无惨,羽原雅之实在感到有些好笑。
难道他昨晚真的做过头了,才将对方搞得如此风声鹤唳?
“我不会要求你也过来吃。”
不如说,他本来就打算也吃掉无惨这份。
越高级的膳食份量越少,就算他一个人吃完眼前这些少得可怜的漂亮饭,也只是刚刚好。
混账神官的变态归变态,确实还没有骗过他。
基于羽原雅之过往的信誉,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又迅速放松下来,但口头还要气势很足的冷哼出声。
“理应如此。”
既然混账神官暂时没有折腾他的打算,鬼舞辻无惨便到衣橱那拿了身干净的新衣服,打算去好好洗个澡。
忍耐这么长时间,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
羽原雅之则在简单洗漱后,端起碗开始吃他的早饭。
放下隔断视线用的竹簾,鬼舞辻无惨才又转回身,透过那层影影绰绰的缝隙,仔细打量那道属于羽原雅之的体态轮廓。
确实只是在吃饭而已,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
窗外也没有飞来一只乌鸦什么的,给他送信说继国缘一已经死了,要他尽快赶往某某地。
——直到这时,鬼舞辻无惨才彻底放下心来。
甚至微微眯起鬼眸,露出格外神气又得意的表情。
就在昨晚,黑死牟已经透过血液链接向他传递消息,证实继国缘一已死。
为了更有说服力,黑死牟还特意将他见到的、继国缘一临死前的虚弱模样也一并传过来,怎么看都不掺半点虚假。
包括第二日的私下打探情况,也有人能作证继国家那边有不小的骚动,似乎在哀悼某位逝者。
至于后来那人又说什么好些人都宣称昨晚在梦里看见神明显灵之类的话,鬼舞辻无惨压根没往心里去。
一帮无知的人类靠虚假的梦来慰藉自己而已。
如果这点小事都要他去在意,岂不是跟老虎吃兔子前,还要特意关照兔子的心理健康一样可笑?
重点依然是继国缘一的死。
鬼舞辻无惨暗自高兴了小半天,还不忘立刻叮嘱黑死牟,让他务必不能让继国缘一的死讯传出去——尤其是被产屋敷那边知道,进而告知羽原雅之。
混账神官平日会往来交际的人不多,除去那些没完没了的病人外,就是产屋敷以及鬼杀队那边了。
不过,在这点上,黑死牟说他似乎不必出面也没问题。
按照从继国家内部流传出的说法,继国缘一的尸身会以继国家的某位家臣身份隆重下葬,埋在这片属于继国家的领地里。
管那个怪物用什么身份埋葬,他唯一关心的是绝不能让羽原雅之知道人死了。
最好可以直接离开这片地方,不再继续停留,徒增风险。
鬼舞辻无惨心下思忖。
恰好,他确实有一个刚得到不久的消息,肯定能迅速转移走混账神官的注意力。
原本不打算这么快就告诉那家伙的,但眼下情况特殊,也没有办法。
简单擦了擦那头长至腰间的天生卷发,鬼舞辻无惨懒得梳成髻,就这么半干不湿的披散在肩头与后背;
接着,他习以为常地穿上那件完全女式的暗红色小袖,系好绣有佩斯利墨纹的腰封。
赤足踩过的地方,残留下一点点同样湿润的痕迹。
鬼舞辻无惨顶着那张五官极致漂亮的脸,又用一个相当标准的跪姿,坐到了羽原雅之身边。
“珠世那边传来消息,她研制成功了。让鬼只喝一点血就足以饱腹的,药。”
第98章 :我要你永远像此刻这般如此迫切渴求我
“哦?”
羽原雅之放下碗,看着难得用如此乖巧姿势正坐在他身边的无惨。
还是刚被他狠狠折磨过一通,还被强行抱在怀里一直等到他醒来。
在他的预想里,这位脾性暴躁的鬼王至少要臭着脸对他生上好几天的闷气,再咬牙切齿骂上他更多天,才能让浑身炸起的毛缓慢顺回去,不再显得如此气性爆烈呢。
看来,继国缘一的“死”确实让他的心情很好嘛,甚至迫不及待告诉他另一个消息,就为了将他从这片领地引开,不去收服缘一的亡灵。
羽原雅之暗自忍俊不禁。
未免也太好懂了,想什么都直接写在脸上,半点也不掩饰。
本来还担心缘一变成的神器动静太大,惹来他的怀疑……
但可能也得多亏缘一为他加持的神器效果太过恢弘且绚烂华丽,反倒让“梦境”的催眠植入变得尤为可信,哪怕有零星几人坚称是真的,也没有人支持他们的说法。
无惨更是不会将那番对“梦中神明”的夸张外形描述,与现实里的他联系上。
毕竟他一向是很朴素的,施展咒法时不是用那把描摹金纹的桧扇,就是直接掐个手诀,没什么视觉冲击力。
——还不如无惨眼下在刻意向他展现自己的美貌来得冲击力强。
他很懂得自身的外貌条件优势,也清楚羽原雅之一向喜欢他那张相当有攻击性与侵略感、气势十足的漂亮面容。
尤其当他让几绺卷发柔软垂落在脸侧,衬得冷白肤色与梅红眼瞳愈发鲜明,如同对比强烈的画卷时,就能明显感觉到对方注视着他的目光会变得更为愉快。
往往在这种时候,混账神官的包容度也跟着抬高些许,多少会配合他的想法或要求。
“她已经在自己身上试验成功,正在尝试改造给她打下手的那家伙。”
鬼舞辻无惨压根没有记住那些只被他当成杂鱼和便利工具的属下名字,但不妨碍借此向羽原雅之提出要求,口吻淡淡。
“我需要回去一趟,确认那副药对我是否也起效。”
这句话千真万确,鬼舞辻无惨长年累月的忍耐腹中那股绞痛饥饿,又只能断断续续被羽原雅之喂食些殷红或乳白液体,从来都没有体验过吃到餍足的感觉。
能够将他的身体改造到只摄入少量血就能饱腹的话,鬼舞辻无惨倒是真心实意想要夸奖那个名为珠世的女人,总算办成功了件漂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