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157)
“你知道我是阴阳师,你也知道我拥有许多术法。且亲自体验过许多、许多次。”
他说话的速度很慢,掌心下的躯体却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
窗外仍有狂风不断呼啸,雨点争先恐后砸落在屋檐的青瓦上,敲出密集的白噪音。
即使如此,鬼舞辻无惨也能清晰的、一字一句的听见对方说出口的内容。
“呵呵呵……亲爱的产屋敷月彦,我唯一迎娶的妻子。你知道我刚才塞给你的,是什么东西吗?”
被喊出了人类时期的名字,以及自己在对方那里的身份。
还有不曾拿开的那只手,以及愈发靠近的亲密距离。
鬼舞辻无惨的呼吸停滞瞬息,随即力道更重地咬紧下嘴唇,依然不肯吐出哪怕半个字。
虽然对于羽原雅之的这个问题,他也确实给不出明确的答案。
只能感知到是某种坚硬的、表面光滑的球形物体,尺寸不大,数量很多。
被撑开的饱胀感极为明显。
即使有咒法在对他持续施加负面的影响,他也不是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多半是珍珠或宝石一类的小东西……
——思维倏尔恍惚片刻。
耳旁依然传来熟悉的嗓音,带着不动声色的、轻缓的笑意。
“是有生命力的卵。”
这个答案,令鬼舞辻无惨的呼吸一停。
而羽原雅之,还在持续发动【云无晴】咒法的情况下,不紧不慢地往他脑海里植入幻觉。
“是的,我将它们变成了一枚一枚孕育着生命的卵。”
微笑着的、逐渐掺加压迫力的声线,以不容置喙的强势,将那些虚假的内容持续注入被大幅削弱意志力的鬼舞辻无惨脑内。
“过不了多少时间,借你身体发育的卵就会开始膨胀,外壳也跟着变得柔软,像膜一样包裹住它们,又会被吸收得更快,让它们能长得更大……”
如此…生动的画面被羽原雅之娓娓道来,终于令鬼舞辻无惨感到惊慌,甚至开始挣扎。
精神末梢似乎真的有传来柔软的、膨胀的反馈,开始互相挤压,也开始给他带来更加无序而混乱的干涉,触感进一步变得真实。
也带来更恐怖的刺激。
“不…不行,拿、走……”
仰起脑袋的鬼舞辻无惨终于张开口,发出断断续续的、伴随剧烈喘息的哽咽音。
他的胸膛早已起伏得太过厉害,面颊有湿漉漉的水痕滑落。
捆住手腕的麻绳不住晃动,而他伴着金铃的脆响一直在颤抖,一直在颤抖。
“嘘,嘘……亲爱的,放轻松,这是身为妻子应该做的事情,不用太紧张。”
羽原雅之抚上他的颈侧,好似在安抚一只不敢看医生的恶猫般,耐心而温柔的哄慰着。
“你总要经历这一遭的,即使再挣扎也无济于事。不过,别担心,我会全程陪在你的身边,绝不离开你。”
“啊…说起来,提到诞生新生命的话,一定会同时需要拥有的那样能力,就是哺乳吧?”
“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十分出色的母体,月彦。想来,不仅孕育的生命会健康且充满活力,为了抚养它们长大而需要准备的乳汁,肯定也会一并出现……”
一字一句传递进鬼舞辻无惨耳中的话语如同描述即将发生的现实,令他整个人都绷得极紧张,反应也立刻变得更加剧烈。
不行,不可能,他是男性,绝对做不到……!
怎么不可能?仔细感受你的身体,不是已经为此做好准备了吗?
不,怎么可能,他绝对不会,那些听到的内容,绝对……!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为我做一位合格的妻子啊,月彦。”
最后一句含着赞许笑意的话,彻底击溃了意志深处的那道防线。
……呜…!
鬼舞辻无惨彻底高仰起脑袋,发出湿漉漉的可怜喘息时,十指反手拽住束缚着他的麻绳,小臂收紧,好似在借助它更好的发力。
如同一副精心绘制油画彻底舒展,这具躯体的样貌向来是足够惊艳的,如他自傲的那般完美且精致。
而此刻,这副虚幻的画作被强行修改、涂抹,为它妆点上更加昂贵的绚丽颜料。
他也确实没有辜负期待。
在骤然泄力后的往前栽倒中,硬质的珍珠瞬间滚落满地,骨碌碌碰砸出一段距离后,无力停在了他跪在地面的小腿旁,又蹭上一抹莹润的痕迹。
直到这时,羽原雅之才解开【云无情】与【缚狱】,用双手捧起那张汗津津的面颊。
即便能够轻易获得自由,鬼舞辻无惨也没有挣脱绳索,只闷闷低喘着,顺从了这份力道。
“你这样真漂亮,亲爱的。”
羽原雅之露出一个愉悦的、欣喜的赞许,声线却往下压,在温和中透出几分冷酷的不可忤逆。
“只不过,现在你愿意告诉我,为什么会想要指使万世极乐教来摧毁我的神社了吗?”
——空气安静片刻。
随即,有同样响起的低喘笑声,携着些许得意与笃定,出自刚被教训过、依然被蒙住视线的鬼舞辻无惨口中。
“你在生气。”
他说道。
第85章 :要我说多少遍给你听也没关系
——你在生气。
这句话从鬼舞辻无惨的口中说出来,既不愤怒,也不怨恨。
哪怕他刚刚还陷入羽原雅之用【云无情】构造的幻觉里,在当真以为自己孵出卵状子嗣、胸口湿泞一片的状况下彻底崩溃、脱力。
仅剩泄了力劲的双腕依然被麻绳束缚,拉扯得肩胛骨如蝶翼朝中间拢起,近乎将身体的重量尽数坠在上面。
他依然很漂亮。
身体舒展的线条很漂亮,肌理起伏的轮廓很漂亮,张嘴喘息时露出的殷红舌尖也很漂亮。
被蒙住眼睛的那张脸很漂亮,凌乱衣裳下露出大片布着薄薄汗水的冷白皮肤很漂亮,自从他说喜欢后再也没有剪短过的天生长卷发也很漂亮。
在这份不加雕琢的漂亮里,自然而然便会流露出他那份独有的、侵略意味强烈的蛊惑魅力,来自于极其恶劣的性格。
但不可否认,这也是构成他魅力的其中一样必不可少的因素。
换成任何一个普通人,也不会在经受过如此漫长的折腾后,竟然还能用一种得意且神气的口吻去戳穿对方的内心、剖出真实的情绪,只为了宣布自己终于获得胜利。
而羽原雅之,甚至在他说出这句话后怔住片刻,才反应过来那句话所指代的含义。
他刚才的情绪,确实是生气。
在福利院里长大、面对几乎所有人都向来都沉着平静、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波澜不惊的他,竟然在这款游戏里,对着本该只是个改造目标的无惨生气。
一个鲜活的、生动的,被真切牵扯出的负面情绪。
羽原雅之的眼眸逐渐睁大,近乎要露出不可思议的反应来。
被蒙住视线的鬼舞辻无惨看不见羽原雅之的细微表情,还在尚未散尽的余韵里急促喘息,连带嗓音也沙哑着,吐字断断续续。
但这不妨碍他朝着羽原雅之的方向抬起脑袋,唇角弯出愉悦的、乃至昂扬的弧度。
在捕捉他人的负面情绪上,鬼舞辻无惨向来是极其敏锐且精准的。
“承认吧,你刚才在对发怒!因为我想杀你?因为你不希望我依然想杀你?”
鬼舞辻无惨提高音量,上下那两对猫似的小尖牙衬着殷红舌尖更明晃晃显出森白,仿佛已瞄准属于它的猎物。
“你再也当不成高高在上的神了,羽原雅之!你已经被我困住,不能再永远保持那副事不关己的淡漠姿态,自以为什么都在你的掌控中——你终于变得跟我一样了。”
低低的笑声一直在压低的嗓音里滚动,鬼舞辻无惨的情绪始终保持在一种仿若得偿所愿的极度兴奋状态,完全不在意自己方才究竟被玩得有多狼狈。
就好像是某种长期压在心底的结,终于在此刻被对方亲手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