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189)
懒洋洋趴在羽原雅之怀里的黑猫享受至极,但瞬间同步炸开在鬼舞辻无惨精神里的感官刺激太过直接而尖锐,好似被那只手的指尖直径探进了他的大脑,眨眼间便搅得一塌糊涂。
对羽原雅之的触碰本就没有任何抗性的鬼舞辻无惨,完全承受不住此刻更加剧烈的、从未经历过的冲击。
本就忍耐到极限的他发出一点明显急促的气音。
就好像羽原雅之刚才的手没有拍在黑猫的尾巴根上,而是对他做出了相当过分的行为。
在层层叠叠的布料之下,有肉眼观察不到的某处被迅速濡湿,如同洇开的黏稠墨汁,带着鲜明而古怪的触感,甚至在连锁反应的驱使下,向本能发出更过分的渴求。
难以启齿,更加推高了他的羞恼程度。
“不准给它起那个名字!”
气急败坏下,鬼舞辻无惨提高声音,“混蛋,你明明就发现……!”
“发现了什么?”
羽原雅之好整以暇微笑着,“发现我的妻子带着一身新鲜血气回来?有人惹你不高兴了吗?”
“…………”
鬼舞辻无惨忽然不吭声了。
没别的原因,羽原雅之问出的这句话堪比一个残酷的开关,令他被迫回忆起自己因为这件事吃了多少苦头,想忘掉半分也不可能。
轻视人命是不被允许的,杀害更是严重的罪行。
他已经足够小心了,发动攻击前特意摘下金镯,确保骤然异化膨胀的手臂不会撑坏它;也提防着那些喷涌出的血,绝对不能溅到自己身上半点。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能察觉出来……!
被那道目光注视着,鬼舞辻无惨知道自己躲不开回答,但又正气上头,憋了好一会儿才硬邦邦吐出几个字。
“他发现了。”
停顿片刻,气不过的鬼舞辻无惨又甩出一句说出过不知道多少遍的定论。
“全部都怪你!”
本来他只要正常将话讲完就结束了,谁能想到这家伙忽然就想对猫上瘾似的,摸来摸去没个完。
那种仿若穿透衣服与皮肤、直接作用在他体内,连任何一处都没有放过的抚摸与玩弄,带来了极其恐怖的连锁效应。
甚至在短暂的思绪恍惚间,他竟觉得自己看似高傲而华贵的站在那些属下面前,实则衣物早已被彻底脱去,落在微凉的榻榻米上。
而他本人,则被毫不留情的摊开,被那只肆意妄为的手反复抚慰,将那些构成他的血与肉都彻底剖开,仔仔细细地欣赏过去。
那道分明不在此刻、却又好似随时都在牢牢注视着他的目光,如同太阳自背后投来的阴影,将他的一切存在都彻底笼罩。
又仿佛回到自己仰躺在对方面前,摆满食物、被彻底享用的那个时刻,一点一点吞噬,咀嚼,再彻底咽进腹中。
——不同意对方养宠物的是他,真正沦为宠物的,却好像也是他。
鬼舞辻无惨在那时能大致正常的说话,没有发出半点异样的动静,已经是自制力相当强大的表现。
可当他回到这间屋子里、回到一手将他打造成如今这模样的羽原雅之面前时,脆弱的平衡便被彻底打碎了。
撑住重心的手腕在颤抖,开口发出的声音在颤抖,忍到极限的呼吸同样颤抖得不像话。
然而,再如何嘴硬,也终究抵不过身体的本能。
羽原雅之微笑着,松开怀里的黑猫,朝鬼舞辻无惨招了招手。
“要不要过来?”他道,“能听到你一直在咽口水啊,亲爱的。”
黑猫也从羽原雅之的腿弯间跳走,动作轻盈又优雅,仿佛是在给它的好兄弟腾出空位。
汗津津的睫羽下,鬼舞辻无惨抬起眼,盯着羽原雅之。
与那些被改造完了的鬼不同,他一直在忍受巨大的饥饿。
刚才那只胆敢冒犯他的鬼,他也只是将属于自己的那部分鬼血回收,尸体——确切地说,将能够填饱他肚子的血肉——直接扔了出去。
这简直相当于一个节食减肥饿到饥肠辘辘的人,只是狠狠舔了一口蓬松柔软的香喷喷面包,随即忍痛将它丢进垃圾桶。
散不去的血气,更是加重了鬼舞辻无惨的饥饿感。
而羽原雅之故意诱导出的身体反应,同样在他的精神上施加了又一笔更加沉重的负担。
急促、颤抖的呼吸声,又在这片安静的空间里持续了好一会儿。
羽原雅之很有耐心,等着鬼舞辻无惨给出回应。
“……我……”
终于,他听见鬼舞辻无惨一字一句开口,似乎每个音节都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能将它讲出口。
“没有吃他。一口也没有。”
“我知道。”羽原雅之露出笑意。
“我也不是故意杀他……都已经在他的眼睛里刻下数字了……但敢当着我的面腹诽,就该死。”鬼舞辻无惨又继续说道。
“我知道。”羽原雅之笑意更深,“原来是在十二鬼月的眼里刻字吗?他们知不知道你的眼睛里也有?”
“…………”
被汗水沾成一簇一簇的睫羽低垂下去,过了片刻,又重新抬起时。
【雅】【之】这两个字,如此清晰的浮现在被完全撤去伪装的梅红色鬼瞳里,昭示着这副身躯的真正所有者是谁。
“很好,”
羽原雅之的含笑口吻变得更加温和,也因为将声线压得更低、更轻,而被摇曳烛光染上愈发劝诱般的味道。
“好孩子值得一份属于他的奖励。”
在短暂的停顿后,他看着无惨缓慢挪动撑住身体的四肢,用与猫一般无二的姿态靠近,俯低身体,将脑袋枕在他屈起的大腿上。
鬼舞辻无惨从近似于自己分身的黑猫那里得到的,并不是只有羽原雅之抚摸他的反馈。
还有与那只黑猫共享五感后,从它蜷躺在对方腿弯里、从被他笑吟吟用手逗弄中,从与他亲密无间紧贴在一处的温暖中获得到的,那份强烈而安心的满足感。
身体的饥饿没有消散,蜷起身侧躺的鬼舞辻无惨紧蹙眉心忍耐,却又在对方将手按在他唇瓣上时,主动松开齿关,让它畅通无阻的探入更深处。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瞬间染湿那节指腹,无论触碰哪里都湿漉漉的,连舌头带口腔内壁也是又软又热,还会无意识讨好他。
“虽说我想再做得更过分些,例如这种状态下的你一定会更主动。”
鬼舞辻无惨听着羽原雅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透着几分不紧不慢的促狭。
“不过,看在你今天既听话、月彦又很可爱的份上,我允许你先喝一点血。”
一语双关,分不清羽原雅之究竟是在夸他可爱,还是夸他变出来的猫可爱。
“…………”
已经被戏耍得足够狼狈的鬼舞辻无惨睁开眼,边气恼瞪着人,边恨恨咬下一口,毫不留情。
“都说了别给它起这个名字…!”
……………
那只被取名为月彦的黑猫,最终还是这么被羽原雅之敲定下来。
反正无惨都舍弃以前的姓名了,借来给他自己分出来的黑猫用一用又没什么关系。
不都是他吗?
哪怕鬼舞辻无惨再气得要命,也拿羽原雅之的决定没有办法。
更关键的是,这家伙的触摸根本毫无预兆!
鬼舞辻无惨有时候会出去办点事情,月彦留下来陪羽原雅之。
月彦只是一只无辜又可爱的小猫猫,它想蹭蹭羽原雅之,或者想被羽原雅之摸摸,根本毫无预兆。
除非鬼舞辻无惨时时刻刻都共享与操纵月彦——那与他本人就待在羽原雅之身边又有什么区别?他还要不要忙自己的事了?
但就算他借黑猫的身体,让它躲到角落里待着也不行。
羽原雅之反而会知道这是他在操纵猫猫的身体,故意折腾得更加肆意妄为。
鬼舞辻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