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172)
甚至七零八落都没个大致的排序,还是遇到无惨后才瞬间补充完整并迅速进行了针对性的改进。
——在这点上,羽原雅之觉得他要是告诉无惨这件事,能将后者瞬间气得青筋暴跳,根本憋不住的连串叱骂。
“是辉清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面对走神的羽原雅之,恢复成人类形态的继国缘一缓慢眨了下眼眸,不太明白自己的神主为何神情如此复杂。
他已经失去了记忆,不记得自己身为继国缘一时候的事情。
不过,他很快就会记起来的。
继国家上下早就已经全部都被继国缘一交代过,今晚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可踏出寝殿半步。
保险起见,羽原雅之又划下结界,隔绝了一切从外部窥探的视线。
之后,他才认真看向辉清。
“做好准备,”羽原雅之说。
“要开始了。”
他向来喜欢随心所欲玩弄鬼舞辻无惨的身体,也早早就从中得出极为丰富的经验。
即使化成鬼的身体能迅速从损伤中恢复如初,反复让精神绷紧到极限的快乐却不是一时半刻能彻底消化的。
为了防止无法及时与分身对调位置,赶回无惨身边,进而被发现自己在做的事情,他才特意借着惩罚这个名头,将对方折腾到彻底昏迷为止。
无惨的性格多疑到系统都特意给他贴出标签,羽原雅之不会漏过这一点。
而接下来,就是他要实际体验一次被刺伤的时刻。
“遵从你的要求,我将告知你过往的一切。”
“你真正的名字,是继国缘一。”
——骤然爆发出的尖锐疼痛,席卷了羽原雅之的全身。
第96章 :就这样杀死他吧
细密的睫羽颤了颤,鬼舞辻无惨终于醒了。
刚睁开眼时,【雅】与【之】两个字尚且浮现在他的梅红色虹膜里;再下一次眨动的瞬间,便瞬间彻底消失不见,仅呈现出完整的非人瞳孔。
而这点刚醒来的些许迷惘,也迅速被鲜明的、咬牙切齿的恼怒取代。
混账,变态,自诩什么神明后裔,玩弄他的手段倒是层出不穷,仗着鬼的再生能力强,乱七八糟的胡来一通!
那段被强迫埋在温泉水下张口吞咽、还要同时经历反复呛至濒死的记忆,连带被记忆再次赋予的疼痛、欢愉乃至更强烈的焦躁渴求,以及在极限下依然被强行索取的煎熬与极乐……
太深刻也太超过,令鬼舞辻无惨的精神在最后难以维系,彻底失去意识。
也令此刻的他竟然无意识舔过唇瓣,似乎在条件反射确认自己口中目前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喉咙被粗暴碾过撑满的幻觉依然隐约残留在深处,光是咽口水就总感觉似乎将某样液体也连带咽了进去——哪怕只要仔细分辨稍许,就能发现其实什么都没有。
但他的身体却总之罔顾客观环境,依然沉浸在那场漫长的极乐煎熬里。
连呼吸都仿佛依旧能听见微小气泡的破裂动静,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在大脑深处。
尤其是他在最后关头给出的反应……
超过生理极限的羞耻与狼狈不堪,令鬼舞辻无惨光是回想起来就气得磨牙,又在心底翻来覆去的将这个神官恨恨骂到狗血淋头。
越来越过分了,这个混账,干脆现在就给他去死…!
泡温泉这种行为,现在已经登上了鬼舞辻无惨的黑名单第一位。
鬼舞辻无惨动了下身体,想要起来换件衣服,顺便重新将自己洗干净。
当时昏过去后,也不知道羽原雅之有没有又给他洗过澡。
光是只泡过那种非个人绝对私用的温泉水,鬼舞辻无惨心底依旧不适得很,仿佛哪里堵着个小疙瘩,非要给自己再洗一遍不可。
但当他微微一动时,才发现腰腹处搭着一条小臂,后背也贴在对方的胸膛上。
都不必侧过目光去看,光是听这有节奏的浅长呼吸,鬼舞辻无惨就知道羽原雅之这家伙依然正睡得香。
干出那种过分的行为,还能理直气壮拿他当趁手的抱枕。
还毫无防备。
就不担心他真的动手杀死他?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朝夕相处,鬼舞辻无惨多少也摸清了混账神官的本事。
简而言之,不管他的那些咒法有多厉害,他本人的身体依然是脆弱的,随便施加力道咬下去就会受伤流血,与那些人类没有任何区别。
遑论,操纵咒法时也往往需要依靠清醒的神智。
这样沉沉睡去的羽原雅之,根本不可能在他出手前使出咒法挡住攻击,或是瞬间醒来并控制他的身体。
毫无防备的家伙,就这样放心的将自己性命交到他手里,以为真的不会被他亲手杀死?
鬼舞辻无惨眯起眼眸,在心底嗤笑。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神官确实有本事让自己复活的,且从之前获得的那些额外记忆里推断,大概率依托于某种“信仰”。
或许是供奉羽神的信仰?
根据记忆里对方提到过的“信仰”来推测。
还有在时间上也很值得考究,从他的死后到复活具体需要多久?
数日、数月……亦或是像之前那样,数百年?
以前供奉羽神的人并没有那些多,或许在积累复活的信仰条件上,还不足够让他彻底复活。
眼下的羽神神社到处都是,鬼舞辻无惨也不确定上一次的经验是否还能继续适用下次。
况且……眉头蹙起,鬼舞辻无惨脑海里总有种隐约的直觉。
——这个猜测是错的。
但具体是哪里错了,他一时间也无法理清头绪。
无论如何,有一点是确定的。
既然能在那段记忆里活了六十年都不老不死,羽原雅之的体质确实有特殊的地方。
能活六十年,就能活六百年。
这就意味着,只要混账神官乐意,他就能维持此刻的样貌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再也不分离。
亦如对方曾经单方面与他强行许下的诺言。
血与肉,魂与骨。
鬼舞辻无惨的表情沉默了许久。
直至此刻,他终于转动视线,将目光落在羽原雅之的脸上。
与他方才的判断一样,混账神官确实依然睡得很沉,看上去毫无防备。
对方的眉眼舒展,唇角微微勾起,似乎在做什么令人不齿的美梦。
这样的表情,往往出现在终于又想到了什么折腾他的好点子,或者是正在欣赏他克制隐忍的狼狈模样。
——如果在这时候杀死他,他就只能永远做那个不可能实现的美梦了。
鬼舞辻无惨的脑海里突兀冒出这个念头。
就这样杀死他吧。
只要在这里杀死他,能确保他死在对自己还有私心的时刻,死在口中还会说着【爱他】的时刻。
他将能在往后的漫长时光里,永远拥有这份【爱】,而不必担心对方会变心。
心底的恶兽在蠢蠢欲动,放在身侧的五指指尖,缓慢长出尖利的鬼爪。
只需要一记肉眼无法辨别的攻击,这份【爱】就永远是属于他的了。
而他,也将达成自己之前的宣言。
向对方给出这份属于他的、残酷的【爱】。
“………”
沉默在这片空间里蔓延。
鬼舞辻无惨先移开了视线,不再继续盯着那张可恶的脸。
他又朝屋子的另一边望去。
进入冬季的气温偏低,这座旅馆也贴心提供了偏厚的棉被与褥垫,房屋偏角落的位置还放着一个炭火盆。
经过这么长时间,炭火早就已经烧尽了,只剩下厚厚一层烟白的灰,半飘不飘地沉在里面。
一看就已经没多少温度。
鬼舞辻无惨压根不在意气温的变化,他的身体早就不会因这点微不足道的影响而高烧、伤寒,乃至咳嗽数月也无法起床半步。
但羽原雅之毕竟还是个人类。
而这家伙睡得也没有那么安分,不喜欢将被子盖实,总露出小半个胸膛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