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36)
这次,产屋敷月彦沉默了更长时间。
他的五指在被褥上缓慢攥紧,压出几道清晰的、忍耐的皱痕。
那种轻慢的、带有一点点微笑却永远不容置喙的口吻。
还有掌控的、居高临下审视他的目光。
令他觉得自己像在阳光下被赤衤果衤果剖开,每一寸血肉被仔细翻出来,捧在掌心珍视地观摩,将他从内到外看个干净,无处遁形。
就像那个噩梦,他被对方用双手捧在掌心,被对方一只手就轻而易举箍着逃不开,连哽咽与喘息都会换来一点压低的笑声,在耳边对他轻声细语。
-这不是能做得很好吗,月彦?
-你答应过,会为了我努力成为合格的妻子。
……简直就是最恶毒不过的诅咒,让文字化作活过来的墨纹,自他的每一次颤抖的吐息、每一次服从的低头开始,残酷游走于他的全身,缓慢刺入血肉与骨髓,直至向大脑深处钻去,彻底扎根。
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就像强迫喂食时说过的那句话,【他想做的事情,必须配合到结束为止】。
而在一位可以呼风唤雨、结界藏身、以血咒杀的阴阳师面前,他弱小得连虫豸都不如。
在那神明似的冷漠视线注视下,产屋敷月彦朝那叠衣物伸出手时,恍惚间仿佛看见有墨汁勾勒出的文字浮现在他的手背,嘲笑似的朝他甩了个尾巴,又重新钻进皮肤里,仿若无形却严苛的枷锁。
那行冒出头的字写着:【配合】。
等他抬起另一只手,抓住自己身上这件单衣的衣襟,往下褪去时,又有更多晕开的、蝌蚪似的墨纹浮现在他那苍白的锁骨与颈侧。
【听话】、【继续】、【好孩子】。
【那当然是因为,我爱着你啊,月彦】。
最后那行墨痕扭曲着浮现产屋敷月彦的左胸口,又迅速隐去了。
在阳光照进来的宽旷寝居内,产屋敷月彦面无表情,将身上那件单衣脱去,毫无顾忌、也习惯了在羽原雅之面前袒露躯体。
经过羽原雅之这段时间盯梢般的看护,他的身体状况其实有所好转,按时作息与饮食营养充足总算养出了些肉,让他不再显出此前那种病态的消瘦,也有力气出门多散一会步。
第一件是女式裁剪的纯白色小袖。
产屋敷月彦在主动穿上那件小袖前,羽原雅之突然出声,“裈也脱掉。”
要穿自然是只能穿这身,一件多余的都不能有。
“…………”
产屋敷月彦默不作声,怒瞪了他一眼,还是依言行事。
他先将那件白绢作的柔软披在身上,才站起身。
羽原雅之也跟着起身,替他整理腰带,抻平褶皱。
之后就都是他要做的事情了,贵族大少爷可不会穿这种繁复的服饰——连他也是临时现学的。
象征已婚的绯红色长袴,用绫织成的淡紫色轻薄单衣,绣有云纹,颜色从浅粉自深红的五衣袿,最后搭配大片梅纹的唐衣外褂,一件一件,妥帖穿在产屋敷月彦的身上,一丝不苟。
不必梳起的长发披在身后,又留出两绺分在颈侧垂落,仔细打理端正。
舍弃了会拖在地面的打衣与裳,这一身足够在深秋时保暖,又不至于厚重到无法走动。
产屋敷月彦冷着脸,从始至终也没有挣扎或抗拒。
只在最后接过用金银彩绘的衵扇时,他才微微挑高眉梢,用一种似笑非笑、又隐含得意的表情挑衅看向羽原雅之。
“满意了?”
即使被迫穿着女子规格的五衣唐衣裳,产屋敷月彦也很快调整心态,甚至气势十足的微微眯起眼眸,反过来审视对方看见他屈尊纡贵配合后的反应。
正后退半步端详的羽原雅之,朝他露出微笑。
“自然,你是最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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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玫瑰出现!
在此我要特别夸夸我的基友椰果栗小天使给我画的人设卡嘿嘿嘿无惨那张真是别有一番风味(拇指)诚邀家人们点开人设卡欣赏!
另外,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她准备二月开的衍生无cp柯同预收,《头孢冷傲退真酒》
文案:
如你所见,我是一颗头孢。
灭杀杂菌的最后一刻,我成精了,还穿进了一个名为【红黑反转】的奇怪世界。
自称系统的存在拜托我清除黑恶势力,我答应了。帮助免疫细胞杀菌而已,专业对口,就算是毒王来了也杀给你看!
第一回合,我决定给杂菌下毒,一段时间后↓
我:我对你下毒了。
一号金毛黑皮菌:你别说了,我不想对你产生多余的感情,撇头.jpg
我:?
第二回合,我准备物理灭菌,一段时间后↓
我:热水,你……
二号猫眼菌:顿顿顿…喝完了,谢谢你一直关心我。
我:??
第三回合,我吸取教训,直接战斗爽——
我:今晚来训练室1v1。
三号花衬衫菌拉来了四号卷毛菌:诶~真的不能两个人一起吗?我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呢~
我:…系统,你说他们脑子坏了的概率是多少?
系统:你问我我也不清楚啊!等等,你进度条怎么快满了?!
*
酒厂空降了一名医生。
对方自称头孢,行为诡谲,医术高明,称呼人只用药理学术语。
在以酒为代号的组织里,这个名字无疑雷区蹦迪,于是试探者前仆后继。
一段时间后——
四号:你们这群家伙怎么都回来了,说好的试探呢!
一号:抱歉,我一靠近他就脸红心跳……
二号:他甚至会提醒我每天喝热水……
三号:小阵平你知道的!我本奉命调查头孢,可任务没破,我的心不↓攻→自↓破!
四号:…等等,你们都被他关心过?
五号:?松田君,什么叫都?
路过的六号强势插|入:不好意思,我是来拆散这个家的。
一二三四五:?!
同样路过的头孢:。
银发幼驯染:就你小子把鬼子引到警察厅的?:)
第20章 :有那么片刻的怦然心动
鸭川河原。
鸭川河的西岸位于平安京的左京外,地势空旷平坦,又有枫叶沿河流飘落,非常适合搭建这样的临时集市,既能赏景,又能买些有趣的小玩意或吃食,是平民一年里难得的休憩玩乐时间。
午后的阳光正好,仿佛在那些摆满各种商品的摊子上撒了一把又一把的粼粼砂金,照得每样货品都明晃晃金灿灿的,惹人喜爱得很。
此刻,一艘雅致低调的屋形船自上游缓慢而下。
它的外表既无金漆也无螺钿装饰,仅用朱漆略涂了层,用流苏与竹帘妆点。
再加上整体的尺寸规格也要小上许多,倚在船头的桥夫穿着也比较简单,使它看起来不仅不像大贵族或宫廷牵头在川上泛舟赏景、吟诗听乐,若是来个没见过上层阶级游船观景的,还以为这艘船是捕鱼的呢。
“这么寒酸。”
对于这艘属于羽原雅之的船,产屋敷月彦毫不客气的冷笑一声,犀利又挖苦至极的开口评价。
这种直白的点评可不是什么社交场合都能说的,基本是结了世仇的两户人才可以如此不留情面,在一切吃穿用度的比拼上都必须将对面踩在脚底。
也就对羽原雅之完全不假辞色的产屋敷月彦,才会如此不给他面子。
但凡换成产屋敷的家主来这里,都得大夸特夸一番羽原雅之的勤俭节约、持家有道。
屋形船的船舱内会铺上榻榻米供人坐卧,并依规格与身份阶级,分别摆放酒器、乐器、盛食物用的精美漆器、诗册、笔墨、和歌纸、灯盏以及各种赏景的搭配用具,一应俱全。
人多的时候,光负责斟酒、递物、掌灯的侍从都得有七八个。
不过嘛,羽原雅之是实用主义者,这次的出门散心同样只带了产屋敷月彦。
因此,他只让人铺了层榻榻米,角落放着一坛酒,再给产屋敷月彦准备了些点心,以及等会出门要用到的边缘垂挂有半透明薄纱的市女笠,剩下的零碎能省则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