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19)
再结合对方刚才脱口而出的内容……难道这款限制级游戏里的NPC同样都被设定的很上道,即使发现了什么端倪也会默认合理?
哦……那倒真是方便了。
羽原雅之朝他微微颔首,收拾完水盆后,又给自己舒服洗了个澡,才安安心心躺在贵客居住的别殿里睡过一夜。
他心情确实不错,因为打开游戏面板,能看见依恋度后面跟着的数字涨了一点,变成3。
所以,不仅是副本内作出的行为能够改变产屋敷月彦对他的依恋度,副本外的行动同样有效。
就是不清楚这1点数值究竟是夜间的【触碰身体】带来的,还是他之后给的那个奖励带来的。
嗯,还得继续尝试。
至于小臂与手背的抓伤,羽原雅之确实不怎么放在心上。
就这点力气反抗,还没抓几下,自己就先耗干了力气。
导致连气急败坏地挠他都挠不出多深的伤口,没两天就愈合了,有什么好在意的。
相比之下,羽原雅之确实更期待明日的【外出】能不能让产屋敷月彦的依恋度涨得更多。
或许,像很多游戏里设定的那样,当这个数值每抵达一个阶段,他就能获得一次成就奖励呢。
羽原雅之美美畅享未来,睡了个好觉。
另一边的产屋敷月彦,则睡得一点也不安稳。
他眉心紧蹙,手指无意识攥紧盖在身上的衾被。
在昏暗晃动的视野里,他被迫待在一个密闭、潮热的箱子里,四四方方的,迫使他只能蜷缩起身子,以一个相当屈辱的姿势跪在里面,大腿被什么抵住,朝两侧分开。
他分明双手双脚自由,用力拍打所有箱壁,却找不到出口。
朝外看去,什么也看不见,漆黑一片,到处都在天旋地转。
而这个箱子,还在越收越小,连带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仿佛要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挤压成一团。
没有办法,为了活下来,他只能出声求救。
他缓慢张开口,喊出了几个音节——无法分辨内容的,含混的,带着点泣音的音节。
喊了一次,两次,三次。
依然听不清自己在喊什么。
眼看着他要窒息而亡时,上方忽然传来清晰的、稳定的声音,带着一点不动声色的笑意。
“你在喊我吗,月彦?你的反应真可爱。”
惊吓间,产屋敷月彦猛然后退,才发现自己待着的所谓“箱子”,其实只是眼前这个巨大怪物双手合拢的掌心。
他被他抓在掌心把玩,举止轻慢随性,力道也跟着或轻或重。
搓过他的面颊时很疼,捏住他胳膊时也很疼,但对方压根不在意,接着又一指头便将他推倒,继续往下揉摸,无视他发出的任何声音,做出的虚弱挣扎。
而此刻,他也终于听清了自己喊出口的那个名字——
“——羽原雅之!”
产屋敷月彦猛然睁眼,大口喘气。
他的心脏仍然跳得很快,像坠下悬崖的人忽然踩实了地面,惶恐间带着强烈的心有余悸。
不出意外,额头与身上又全是虚汗,不仅浸透了里衣,还令他感到清晰的口干舌焦。
产屋敷月彦闭了闭眼,望着上方已被天光照亮的帷幔顶端,长长出了口气。
可恶……
只是普通的睡个觉,也要被那个混账神官缠上吗!
还有昨晚,竟然敢这么对他,实在恶心,作呕,令人反胃至极,好想杀死他,好想杀死他,好想杀死他好想杀死他好想杀死他好想杀死他……
“月彦。”
身旁再度传来熟悉的、梦魇般的亲昵呼唤,带着某种特有的微妙笑意,却令产屋敷月彦的呼吸停滞,身体也跟着僵住。
朝右侧缓慢转过脑袋,出现在视野里的正是那张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可恶至极的脸,好整以暇望着他。
过了一夜,对方重新换了身整洁的狩衣装束,依然是绣有同色花纹的纯白外袍,配有檀色的里衣,搭配暗色的宽筒束脚狩袴,以及将头发尽数束起的乌帽子。
在清晨的天光里,他就这样随意盘膝坐在他的床边,单手执扇,另一只手则托着腮,就这么定定注视他,不知已看了多久。
而此刻,在产屋敷月彦难以置信的瞪视里,这个混账神官确实弯起嘴角,微笑着继续对他开口。
“没想到你在梦里也这样想着我,不停的喊我住手吗?”
“呵呵……月彦,你的反应真可爱。”
————————
不好意思来晚了(滑跪)我一定努力将更新时间定在十二点整……
羽原就这么对无惨鬼鬼的,但在其他人眼里是绝世大善人还痴情无限(
本章评论区继续随机掉落20个红包嗷~
第12章 :你果然很喜欢吧?
产屋敷月彦的脸色顿时变得很臭。
任谁在做了一场噩梦刚醒之后,又见到噩梦的源头就坐在自己床边老神在在盯着自己,都不可能感觉有多高兴的。
没有当场骂出声,基本是身体内还残留的惊魂未定感在发挥作用。
经过昨天那太过情绪跌宕的一天——还全部都是眼前这家伙带来的——产屋敷月彦已经没那个心劲对他多说什么话了,只是又沉默将脑袋偏回去。
用行动表现出自己对他的巨大不满。
至于口头……
呵,说了又有什么用,他说了这家伙就会乖乖听从吗?
根本就是个我行我素的混账神官!
产屋敷月彦没想到自己刚从噩梦里挣扎着醒过来,睁眼又是另一场更真实的噩梦。
他刚想侧过身去,背对着那家伙继续躺着,却被对方伸手压住右侧肩膀,迫使翻身到一半的动作又被另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扭转,重新平躺回原处。
产屋敷月彦:“…………”
产屋敷月彦咬牙切齿:“我都不计较你大清早就跑到我床边的冒犯之举,你还想做什么?吃饭吗?眼下还没到时辰吧!”
不想见到这家伙的脸还不行,他说话都有点不情不愿挤出来的意思,听着阴沉沉的,还透出刚睡醒时特有的些许含糊与沙哑。
羽原雅之眼眸微动,唇边笑意不减,“不反驳我刚才的话吗?”
“……我反驳有什么用,反正肯定是你这家伙搞的鬼。”产屋敷月彦冷哼。
一听到羽原雅之说出与梦里的他分毫不差的台词,产屋敷月彦立即认定昨晚那个噩梦肯定也是对方用不知道什么手段弄出来的,目的就是要看他一惊一乍的惶恐模样。
否则,怎么解释这个混账神官大清早就坐在他床边,等着看他的笑话?
产屋敷月彦越想越气得火冒三丈,感觉自己从见到这家伙的第一眼起,再没有哪怕一刻钟是顺心的!
但面对无法杀死也奈何不得的羽原雅之,聪慧且学习能力极强的产屋敷月彦只能忍气吞声,不情不愿的主动低头。
他久病在床,早已听过不知道多少风言碎语。
能够看穿对方负面心理的能力,也让产屋敷月彦从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是个不受待见的东西。
连人都算不上。
普通人可以在白日起床,可以在阳光下行走,可以想赏花时便出门赏花,想踢蹴鞠就在院子里来回奔跑,想写字也可以一口气写上大半天而不感觉疲惫。
他不行。
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既不能长时间起身活动,也没办法将路走得稳当,连提笔的时间长一些,都要咳个不停,手腕发酸,颤抖。
甚至,所有男性都会在元服之后,将留长的头发梳成头顶的发髻,再戴上将它全部藏进去的乌帽子——让自己变得标准,端正,一丝不苟。
无论何时何地,哪怕是夜间睡觉休息,也不可将自己的发髻暴露在外面。
这才是符合教养的一位成年男性贵族理应出现的打扮。
而他呢?他已过了元服之礼,模样却从来都是如此的狼狈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