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165)
软腻的、温暖的,又带着更微不足道的本能抗拒。
鬼舞辻无惨又开始挣扎,在红绳的稍许放松下,喘息也开始变得急促而清晰。
可他不想发出声音,却又没办法咬紧牙来遏制,只能张嘴让口呼吸代偿一部分被收窄的气管,凌乱衣衫半遮掩下的胸口剧烈起伏。
这样又带来更大的问题,等于彻底放弃抵抗,让那两根作乱的指节在口腔里肆意妄为,连那牙齿也要一个一个仔细摸过去,如同在确认什么正待出售的货物——更确切地说,牲畜。
下巴也因此溢落大片吞咽不及的唾液,湿漉漉的,甚至感觉落在了锁骨连带胸口上,十足狼藉。
纵使是三岁小儿,也不会让自己的口水淌得到处都是。
而这个变态神官呢,哪怕此刻的箱笼打开,从外面正视过去,看起来也必定依然衣冠整齐。
只有他跨坐在对方的大腿上,红绳与衣衫凌乱交错,打理仔细的发髻同样胡乱披散在肩头,被拔出的纤细玉簪换了个位置继续勤勤恳恳工作。
甚至连视野都是朦胧的,溢满了涣散迷蒙的水光,口舌被手指卡着张开,任意把玩。
鬼舞辻无惨恼恨极了,而仍不停歇的刺激足以令他连这点平衡也无法保持太久。
玉簪的末端在空中一下一下晃动,幅度不大,但极为磨人。
如果这是在平常居住的房间里,底线不断被对方试探、逐渐自暴自弃的无惨也不会让自己辛苦压抑成这样,多少也开始学着给自己争取些福利待遇。
可眼下不同,偏偏箱笼外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想假装外面没有人也做不到。
反而,他需要花费更大的精力来控制自己的身体。
由于还得时刻注意手腕间的金镯铃铛不能发出太明显的动静,即使羽原雅之放着他双手不管,鬼舞辻无惨也没办法做出幅度太大的动作。
他只能尝试去推羽原雅之的小臂,想让后者至少别在给他增加难度。
推了几次没有反应,反而惹来幅度更大的一下回敬。
“嗯…!”
鬼舞辻无惨没有防备,发出了嗓音极沉的半截闷闷吐息,真是动听极了。
即使他反应迅速,立刻将那点声音又咽了回去,箱笼外也已经发出疑惑的声音。
“刚才是发生了什么动静吗?我好像听见你的大人在里面……”
“是啊,好像是有什么古怪的声音呢。”
箱笼外的“羽原雅之”发出一点笑声,配合着答道。
“你要不要开门问一声?”
对方很是体贴的建议。
但这句话,却令鬼舞辻无惨瞳孔放大一瞬间,绞紧得厉害。
在极度的紧张与惊惧加持下,他也终于忍无可忍,始终温顺张开的牙关咬合,愤怒地咬在羽原雅之的指节上。
只不过,这份警告的力道拿捏得很是恰到好处,只是带给羽原雅之一点吃痛的钝感,完全没有破皮。
哪怕平时骂得再如何恼怒与抗拒,鬼舞辻无惨也已经逐渐摸清楚一件事。
多骂几句混账神官,既发泄了自己的情绪,对方也不会生气,反而依然笑眯眯的,似乎很愿意纵容他这点“小毛病”。
但要是在不经过他同意的情况下咬伤他,导致流出血来,那就不是轻易能糊弄过去的事情了。
这是对他身为主导地位的一种直白挑衅。
吃过一次教训后,鬼舞辻无惨口头与情绪再如何恼怒与不情愿,动作上依然学乖了,不敢再随便咬伤他。
顶多就是在心里多骂几句。
羽原雅之的指节被怀里人恨恨咬住,一看就是快要忍不下去了,倒也不再难为他,好整以暇微笑着,终于肯将手指抽出来。
无惨似乎也松了口气,紧绷的脊背也跟着放松些许。
然而,那只手却没有彻底放下去。
仿佛在打着“真辛苦,那我就帮帮你吧”的为你好旗号,它将五指并拢,完全捂住鬼舞辻无惨的口鼻,不让半点声音溜出来。
自然也不让半点空气跑进去。
即使鬼不会因为窒息而死,但依然会需要空气,需要呼吸来维持身体的正常运转。
在缺氧与用咒法限制行动的双重状况下,他的本能也会诚实的开始无声挣扎,绞紧又放松的反应愈发强烈。
湿漉漉的呼吸尝试被堵在用手掌扣住的狭小空间里,在极度渴求氧气的绝境下,迅速逼近极限。
而箱笼外,还有一个应着“好啊”的声音。
鬼舞辻无惨的意识被搅得愈发混沌不堪,肌肉痉挛着绷直,铃铛开始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再也没有余裕去控制它。
因此,他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另一只手不再绕紧红绳,而是同样往前伸去,指尖捻住那支玉簪的末端。
在“吱呀”一声的轴承转动中,玉簪同步被抽出。
“……!!!”
太过极端的双重冲击,鬼舞辻无惨没有发出哪怕半个音节。
整个人木然僵硬片刻,接着往后脱力靠去,彻底倒在了羽原雅之的怀里,瞳孔虚焦,睫羽半垂半睁,彻底丧失意识。
“……啊呀。”
另一个“羽原雅之”从箱笼外面望进来视线,与本体无辜对上。
他的手中还捏着一张人型的纸片。
“我只是想来和你说一声,目的地快要到了。”
他耸了下肩膀,将纸片收回怀里。
“真是坏心眼啊,用式神吓他。”
羽原雅之笑吟吟开口,仿佛真的在和另外一人聊天。
“哪里,一直看路太枯燥,用式神陪我聊聊天而已。”
另一个“羽原雅之”也真的如此回道,一本正经给出解释。
接着,他没有继续驾车,而是直接起身落地,离开羽原雅之的视野外。
【幻日】的咒法没有解除,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呢。
目送另一个自己的背影彻底消失,羽原雅之才低下头,笑着亲吻怀里无惨那汗津津的额头。
后者依然没有清醒,反复堆叠下太过强烈的刺激直接冲垮了他的感官乃至精神,仅剩一点残存的本能反应,下意识仰起脑袋,小幅度蹭了羽原雅之一下。
这是在清醒状态下,极少由对方发起的主动亲近行为。
大概是太过接近撒娇或讨好,无惨一向矜持又高傲,怎么可能轻易甘愿折下腰来,主动摆出低人一等才会用出的举动。
但在这种时候用出来,实在可爱。
羽原雅之微微眯起眼眸,笑得更是愉悦。
他的五指稍微拢拢对方那被汗水湿透的长发,将它捋顺,别在耳后,彻底露出那张冷然到锋锐的漂亮面孔来。
伴随这亲昵动作而来的,则是一阵浅淡的雾气升腾——又一个“羽原雅之”自雾气里出现,坐在车架上,牵起赶牛的缰绳。
牛车继续晃晃悠悠沿着路往前赶去,即将翻过这座城镇,抵达最终目的地,温泉旅馆。
第91章 :那就让我们继续吧
转化成鬼后的身体素质大福增加,又不坐慢悠悠的牛车,黑死牟赶路的脚程相当快。
收到指令不过几日,他便已回到这片太过熟悉的领地。
距离他舍弃家主之位、离开妻孩之日起计算,已过去快要十年。
在母亲怀里哭喊着的次子,想必如今也已到了能够初阵、握刀杀敌的年纪。
实际上,黑死牟一直不怎么愿意、或者说,不怎么敢回到这里。
他当初离开继国家的抉择便已足够可笑,所有人都不理解他为何要断然舍弃家主名头与责任,只为追求一个虚无缥缈的剑术。
而他做得也太过决绝。
部下、家臣、族人、血亲——他义无反顾的抛下了所有,头也不回地孤身离开,没有考虑过继国家在骤然失去家主,长子又尚未到能够独立的年龄时,究竟该如何守住这份偌大家业。
黑死牟停驻脚步,望着那栋被高墙围起的宅邸,缓慢吐出口沉郁太久的气。
当初的家臣都认为他甚至有资格与织田、上杉以及武田等武家争夺天下,却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剑术,彻底辜负他们的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