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147)
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更厉害了,又被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呼吸,努力压制了回去。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他原本还应该露出更糟糕的反应,但有一截红绳牢牢压着,反而从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这点,在接下来的路途中,只不过是饮鸩止渴而已。
今天是羽神祭,羽原雅之早早就关门歇业,让狛治他们随便去玩,费用全部由他包了。
但无惨,是无论如何都躲不掉的。
即使他尽力想要让自己的体态保持如同以往那般的稳而优雅。
脊背挺直,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直视前方,穿着木屐的步伐迈得小且轻。
以上几点,他只维持了从房间走到神社半途的距离。
越接近羽神神社,鬼舞辻无惨的走路速度就变得越慢。
甚至其中有那么几步,不仅重心不稳到需要羽原雅之扶他一把,木屐落地时更是带出几分压制不下去的颤。
鬓角沁出细密难耐的汗,小口呼出的每次吐息都混着焦躁的灼热;腹中的强烈饥饿在促使他必须做出些什么,但被濡湿的粗糙绳结却在嘲笑他的屈服。
如果鬼舞辻无惨不是愈合能力太强的鬼,他甚至要怀疑自己的肌肤是不是早已被磨出了暧昧的红痕,代替那截能被取下的麻绳,牢牢刻印在他的身体深处。
在格外长的这条路上,一次又一次,一次再一次。
磨出的红痕浮现又消退,消退又浮现,每一步都仿佛在经受着某种刑罚,逼他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逼近糟糕的极限。
途中,鬼舞辻无惨不得不数次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缓和许久,才让自己不至于给出更丢脸的反应。
羽原雅之微笑着,纵容了他的耍巧。
鬼舞辻无惨就这么跟着羽原雅之慢吞吞蹭到神社里,以为自己好不容易能站着休息到结束,却在没过多久时间后,就被告知自己竟然又要离开这座神社,走上更长的一段路。
他再也忍不下去,终于伸出手拽住羽原雅之的衣袖。
然而,这个慌张下幅度颇大的动作,忘记了他还有不可受到太多刺激的周身束缚——
下一刻,红绳骤然拉紧的刺激导致他身体重心晃了片刻,出于本能的趔趄几步试图站稳时,却又因这更大幅度的动作,连带牵扯着肌肉骤然僵硬片刻,导致这一补救失败,直接跌坐在地上。
直接且剧烈的,迎来了表情瞬间的空白。
“!!!”
全身都受到限制的鬼舞辻无惨,由一处引发出的连锁反应是一系列的。
于是,原本因为不想再承受可怖刺激而做出的阻止行动,反过来更深地影响到了身体,足以令它在安静许久后的连串爆发中,彻底走向失控。
“不……呜…!”
鬼舞辻无惨维持着跌坐在地上的狼狈姿势,整个人仿佛被时间暂停了动作。
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再动,也没有尝试着重新站起身。
自然,不是他不想起来。
当阵阵鼓声与吆喝离开神社后,拥挤的人流同样走得差不多了。
再加上羽原雅之与鬼舞辻无惨站的又比较靠近角落,偶尔有几个注意到这边动静的,哪怕惊艳于其中那位黑发红眸女子的样貌,也因为神舆的离开而不得不赶紧追上去,没空多停留片刻。
因此,他们没有察觉到这位女子正颤抖弓起的双肩、衣襟下剧烈起伏的胸口、抿紧嘴唇却依然止不住的低喘,以及浅浅弥漫在二人间的暧昧气味。
他们同样也看不见在垂落的宽大衣袍下,纤长冷白的五指撑在地面,指节用力攥得发白。
好似这样就能抵御在那瞬间的冲击中,大脑被迫卷成空白一片的雪花风暴。
太…超过了……
好半晌,无惨才从失神的目光中缓慢回过来。
呼吸还有些不稳,好在其余的强烈反应终于开始自余韵里消退,仅剩下依然束缚着躯体的、漫长而细碎的隐秘捻磨。
刚抬起眼,便看见饶有兴味朝他望过来的幽深眼眸。
这个轻松将他逼到崩溃的始作俑者,却总是摆出一副很喜欢看他失态的模样,一定要他彻底撑不住才肯收手。
今晚……今晚的话……如果,在外面………
鬼舞辻无惨立刻截断思绪,试图用吞咽掩盖方才升起的念头时,才发现他的喉咙干渴得厉害。
被红绳紧缚的脖颈上,喉结依然滚动,却不是为了咽下分泌的唾液,而是填补这份焦躁的空虚——血液,或者别的,什么都好。
他变得更饿了。
羽原雅之终于半跪下身,做出要扶人起来的姿势,却借此与他轻轻咬耳朵,嗓音里满是促狭笑意。
“我的月姬,你怎么反而就这样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第78章 :原本永不可言说的那颗心
高耸奢华的神舆被数位轿夫抬着,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与它被一起带走的,还有咚咚作响的擂鼓、缀成一片的【羽】字红纸灯笼,以及举起在民众手中的火把。
照亮这座神社的火光瞬间暗了下去,清凉的皎月升起自羽原雅之的身后,在鬼舞辻无惨的身上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
热闹的喧响人群逐渐远去,这里又暂时恢复到以往的寂静。
自带着无惨跨过伫立在神社大门前的鸟居开始,羽原雅之就已经触发了《祈福》的专属事件。
当然,游戏大概也想不到,鬼舞辻无惨竟是已这般……脱力踉跄的姿态,近乎狼狈的跌进神社正殿里。
象征“神域结界”的注连绳围了一圈在殿外,本是提醒参拜的香客走到这里就可以了,但被羽原雅之毫不迟疑越了过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就是羽神,那回这里岂不就是回到他自己的家?
哪有敢把主人挡在门外的注连绳。
与殿外总是来来往往的热闹不同,这里已经是属于此世的“另一侧”,是只有神明才能踏足的地方。
平日里,只有地位很高的神官与巫女才能进来。
还要注意穿着、举止以及言行都绝不可疏忽半分,否则就等同于对神不敬。
此刻,殿内静悄悄的,原先在这看守的巫女也溜去围观神舆巡游,完全没想到会有人如此胆大包天,直接推门进入这间庄严肃穆的本殿里。
里面整体刷着朱红与灿金的漆,又花费极大力气与钱财,打造出雕梁画栋般的恢弘华美,乍一望去,好似真来到了高天原上的神国深处。
本殿内的正中央没有摆放羽原雅之的雕像,只有一副近似鸟居模样的木架,上面托着一柄打刀,虔诚被供奉起来。
据说,这是当年羽神自刎时使用的那柄刀的仿造品,而唯一的真品在京都那边的神社里,刀身与刀鞘上还残留着那一刻的血痕。
羽原雅之在心里默默嘀咕都过去数百年,再了不起的血都不可能保留到现在吧。
这样郑重供奉他蓄意自杀用的凶器,搞得他都有点不好面对了。
而鬼舞辻无惨的反应,竟然要更强烈些。
他转过视线不去看正中间那柄刀,眉心蹙紧,连方才不时明显漏出在唇间的喘息,也因牙齿咬住下唇而硬生生忍了回去。
哪怕衣襟下的胸口还急促起伏,苍白肌肤映着的红绳一圈一圈缠绕着束紧,在磋磨着他那再度被缓慢推至极限的神经。
哪怕更强烈的饥饿牵引出更糟糕的苦闷与渴望,被咒法压制的身体内外皆被神血点燃,稍微站久了些,自小腿往上的肌肉就开始轻微发颤。
哪怕羽原雅之带他来到本殿内部,开门又关门,就是为了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避开随时有可能回来神社的巫女与信徒。
——在如此多因素的叠加影响下,鬼舞辻无惨竟然依旧选择了闷不吭声站在原地,视线往一旁偏,落在其中一盏长明的油灯。
等羽原雅之大致扫了眼殿内布置,再转头看向无惨时,发现他竟然还打算往外走。
“月姬,”
他没有喊无惨的名字,而是依旧以化名亲昵唤着,嗓音含笑,透出几分敏锐的探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