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61)
早已露出梅红裂纹的那双鬼瞳是涣散的,睫羽也被泪水浸得一簇一簇,缓慢眨动间透出湿漉漉的水光。
羽原雅之用手指托起产屋敷月彦的下颚,在湿痕划过的眼尾处亲昵吻了一吻。
而后,他用丈夫对妻子诉说爱语的口吻,慢条斯理的、逐字逐句的,要在双目相接间将它牢牢刻进对方意识深处那般,微笑着说道。
“亲爱的,你回答得很好。”
第34章 :我们竟是如此的两情相悦
听到羽原雅之的声音,产屋敷月彦缓慢眨了下眼睛,落在他眼底的目光仍是虚焦的。
也不知他究竟是将听进去了,抑或只是下意识对羽原雅之做出反应的本能行为。
羽原雅之倒是很满意他这样的反应,笑着又吻了吻他,挥手让另一个分身散成了团缥缈的雾气,随风卷入飘落的绒雪中。
家宴上的那个分身还留着,正在跟炼狱的家主拼酒量,其余人则在旁边喝彩。
看那个热闹程度,大概等到月亮快要落下才会结束。
羽原雅之望着正殿方向出了会神,再回过视线看向怀里的产屋敷月彦时,正对上那双灼灼瞪视着他的鬼瞳。
大约是尚且残留水光的缘故,哪怕那双他人看来相当骇人的梅红裂纹鬼眸就这样直勾勾盯过来,还透出点气狠了的意思。
换成任何一个自认心性定力高强的人来,都要在那一瞬间惊得心脏狂跳。
但羽原雅之只是回以平稳的对视后,惋惜叹了声。
“恢复能力太强,有时也不是件好事。”
产屋敷月彦:“…………”
产屋敷月彦气笑了:“你还不够折腾我吗,变态神官!想怎么样,到我昏迷才停手?”
要不是他如今的身体恢复能力足够强,哪能经得住对方这么玩?
换成以前那具身体,早就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还有这个该死的神官,竟然连一点破绽都找不到。
被他突兀且刻意的用杀意瞪着,别说变上那么一点点脸色,甚至连那颗在胸腔下鼓动的心跳,频率也没有丝毫变化。
产屋敷月彦在这边气闷得厉害,不影响羽原雅之微微笑了下,指腹按在锁骨偏上的位置,沿着那片不存在的刺青轮廓,慢慢描摹过去。
“嗯,现在改口喊我变态吗?你分明也有狠狠爽到啊,身体还在兴奋得一个劲颤抖,地板都被你弄湿了呢……喏,你看。”
伴随羽原雅之的言语及动作,产屋敷月彦的腰身明显再度绷紧,仍挂在臂弯的里衣挡住了大半脊背,尾端却落在空中,带出点幅度细微的颤动。
正要开口反驳的喉间猝不及防漏了点声音,下一刻又戛然而止,闷闷的低哼出半截喘息。
原本,羽原雅之触碰的这片位置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穿衣时会露出大半在外面,平常摸上去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但自从在逛集市时接收到那段记忆以后,被反复刺青过的这处的含义就彻底变了。
甚至不需要对方用咒法控制,他的知觉会自动反馈出那细细密密的尖锐幻痛,以及随之而来的无上欢愉。
这是与【缚狱】咒法施加的影响略有不同的,另一种由羽原雅之亲手训练出来的、十分有效的成果。
由于另一个羽原雅之的身影消散,原本被堵塞的液体缓慢溢出,沿着那处细腻肌肤蜿蜒滑落,直至抵达跪起的弯曲膝盖处;或是随着一阵一阵的轻微痉挛,直接滴落在早已湿透的木制地板上,积聚成小小一洼。
而他竟然无法反抗,身体再度违背本意,颤抖着向另一人彻底敞开,随意欺辱。
直到对方终于欣赏够了这番被轻易逼出极限的丑态,那只作恶的手才收回,又慢慢地、极有技巧地抚过另一处,逼得产屋敷月彦单手撑在他肩头,条件反射弓起腰去躲。
“才又……不要碰……!”
这种类似上次被迫体验的、对自身掌控无能为力的古怪失控感,令产屋敷月彦直接黑了脸,沙哑着嗓音,断断续续的怒斥眼前这个变态。
羽原雅之不为所动,甚至还加重了些许力道。
“我还没有听见你的回复呢,月彦。”
在眼下这个时代,上层的贵族确实是好男色的,还认为这是相当风雅的事情,不认为是羞于启齿的怪癖。
但产屋敷月彦倔得狠,向来不喜欢在这种情况下发出太明显的声音,还会努力遏制自己的身体反应。
自诩为不论礼仪教养、连身份也永远高人一等的他,总是无法泰然接受被地位更低的羽原雅之玩弄,而不是他反过来折磨对方。
尤其羽原雅之还是他除去死亡外最憎恶的对象,没有之一。
然而,心里再恨又能怎样?半点不妨碍此刻的产屋敷月彦声音哽咽得厉害,刚吐出一点点难以忍受的泣音又迅速收回,始终压抑得厉害。
也表明此刻的他同样快活得厉害。
身体还在持续绷紧颤抖,腹部两侧的人鱼线清晰可见,摸上去能明显感觉到那块肌肉早已发力至极限,轻轻一按,还会逼出更苦闷的难耐喘息,整个人僵硬得往后缩,又仿佛只能停留在原处。
被【缚狱】控制的时间太长,都忘记自己其实能够逃开这里了。
“我…已经……抓到你了,还要……什么回答?”
产屋敷月彦的两只手都攀在羽原雅之的肩头,汗津津的额头抵在后者的颈侧,每一次开口都尽力克制自己不要做出太丢脸的反应。
但羽原雅之的动作始终没停,导致他的呼吸只能一次比一次更明显,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只到这里就够了吗?”
羽原雅之微笑道。这声音落在产屋敷月彦的耳朵里,基本上与恶鬼没什么分别。
一个只关注他、只纠缠他,只欺辱他的可恨恶鬼。
一个自诩为神明后裔,却用自身的血来彻底掌控他的可恨……
“呜…!!”
又是一次用指甲刻意的重重碾刮,产屋敷月彦的身体剧烈打了个颤,又因被拇指堵住的强行制止而仰起头,发出一声明显提高的痛苦闷喘,短促而急切,溢出再也压抑不住的渴求。
下一刻,产屋敷月彦脱力的垂下头来,终于妥协。
“我…同意了……”
“同意什么?”
羽原雅之唇角的弧度大了些。
他的耐心在这时候很好,愿意多等上数秒的时间,等待对方克服心理上的障碍,亲口说出折下自身高傲脊骨的话语。
“同意…嫁……给你……唔嗯嗯……!”
当产屋敷月彦忍下内心巨大的耻辱,将那几个音节发出在舌尖时——
羽原雅之也慷慨地给予了他最后的奖励。
自指间滴滴答答的,不停朝地板淌去,与刚才落下的汇聚成一处。
“我很高兴哦,月彦。”
羽原雅之笑着,将那仍沾着湿润液体的指节探入产屋敷月彦半张的唇舌间,也让那股属于其本人的淡淡腥膻气味充斥在口腔每一处,混着唾液无力咽下。
产屋敷月彦的身体依然能够恢复如初,但反复濒临极限的精神早就到达极限。
他喘着仍然短促且不稳的气息,只能任由羽原雅之那番肆意入侵私人领域的动作,喉结本能滚动,将对方给予的所有东西都温顺咽了下去。
而那被汗水与泪水沁得模糊的视野,还能辨认对方的脸靠近,亲昵贴着,与他似一对眷侣缠绵般耳鬓厮磨,絮絮倾诉爱意。
“我们竟是如此的两情相悦。”
听到这样荒谬的话,产屋敷月彦缓慢眨动眼眸,空茫神情下是同样有气无力的反驳。
混账……明明硬逼着他要这样回答……
擅自说着爱他就算了,谁要爱上你这家伙,变态到极点的神官,比这世上任何人对他的控制欲都要强烈的恶鬼……
他一定要……
产屋敷月彦闭上眼,栽进羽原雅之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