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156)
他喜欢【永恒】,钟爱【不变】,追求【完美】。
那么,面对一份缥缈无形的、随时可能会消失的、永远无法确定是真是假的【爱】,面对这份轻飘飘从对方口中说出的【爱】。
他要如何才能实现【永恒不变的完美】?
那就去掠夺,去彻底占有,去将它完全的握紧在掌心,让它无法从他这里逃离哪怕半分。
那些再三求亲的媒人,看不完的天生病秧子、送来各种礼物与信笺的女子……到那时,全部都会从他眼前彻底消失,一个也不可能再出现。
——这就是羽原雅之敢招惹他的代价。
赶走絮叨个没完的童磨,鬼舞辻无惨摸向坠在手腕的那圈金镯,阴影下的眉眼阴郁而残酷。
只不过,他没有先等来那些信徒禀报各地神社被摧毁的好消息。
反而在转眼间,天色昏暗,雷鸣雨声大作。
独自坐在窗边的鬼舞辻无惨心头一紧,浮现出不祥预感。
一道刺目的白光骤亮,映出立于廊下的身影轮廓,发梢与衣袍交织着随风扬在空中。
太过熟悉且深刻的场景,足以令尚且是人类时期的鲜明记忆闯入脑海,也使鬼舞辻无惨的身体连带表情都猝然僵住。
“我的坏孩子,我的无惨,”
密集的暴雨噪音中,那道身影发出纵容的、清晰的低低笑音。
“你还真是每次都学不乖呢。”
第84章 :你在生气
“呼…呼嗯………”
窗外的暴雨狂风依然不曾停歇,不时伴随炸响在天际的沉闷雷鸣,以及仿若撕裂整片天幕的一瞬闪电。
在这般由天落地、密集向世间发难的“灾祸”里,虫鸣鸟啼早已彻底消失,仅剩大片树枝被风刮动时摩擦出的沙沙响动,又在窗户倒映出摇曳不休的模糊暗影。
在这样的情况下,房间内反而显得愈发寂静。
从某种意义层面而言,它倒也不能称得上绝对的安静。
有明显偏急促的呼吸声响起,一次比一次更明晰,空落落地回荡在这间不大的内室里。
作为一栋由平民町屋扩建而来的极乐教本部,哪怕是分配给鬼舞辻无惨居住的房间,面积也没有特别夸张。
而这间房的位置,明显就是他在副本外的医馆里居住的那间。
刚搬到那里时,无惨用格外挑剔的目光慢吞吞扫过每一寸细节,并毫不掩饰对“破烂屋子”的嫌弃。
这间屋子比无惨曾经居住的寝殿小上太多,建造的木材普通,上面也没有任何雕花或装饰,连糊在窗户上的纸都有点发霉。
他会臭着脸格外不满,简直再正常不过。
但即使如此,他依然在这里住了数十年之久。
羽原雅之粗略环视一圈,能看见许多双人物品,还都是他中意的风格。
也就是说,至少在这数十年的漫长年岁里,无惨都是跟他住在一起的,才没有嫌弃——也可能是嫌弃无效——堪称朴素的居住环境。
都已经与他举行结亲仪式、也住在一起如此长时间
无惨竟然依旧想杀死他,甚至不惜如此处心积虑,隐忍数十年之久?
打量完这间与他记忆里相差不大的内室,羽原雅之目光微动,终于看向内室的中央。
原本的腰带被抽去,用来蒙住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灵巧的活结。
【缚狱】的咒法发动,由内自外彻底遭到压制的躯体无法做出大幅度的动作,力量也被压得连普通人也比不过,乃至竟沦落到无法挣脱捆缚住他的麻绳的可悲境地。
双手的手背相贴,拇指粗的麻绳甩过横梁后,在他的手腕间缠了数圈,收力绷直,被拉高到不得不跪直身体的程度。
肩头被迫抬高,脑袋却是低垂着的,在发颤虚弱的呼吸下而微微晃动。
似乎想要摆脱这股被动陷入未知的黑暗里、彻底丧失主导权的苦闷与无力。
失去腰带的衣裳松松垮垮垂坠在身前,露出的大片苍白胸膛上,依然披散着羽原雅之中意的墨黑长发,有着微微凌乱但十分漂亮的自然卷曲。
在不得不长久僵持的姿势中,他的肌肉被迫绷得很直,线条勾勒出的轮廓同样令人赏心悦目,是真正每一分都恰到好处的完美躯体。
——也是他的所有物。
羽原雅之的掌心压上去,能感受到极为克制的轻颤,在强行隐忍着什么。
“……呃…!”
忽然多出另一份太过熟悉的触觉反馈,血液随之兴奋地沸腾起来,令这具躯体剧烈地战栗一瞬,又强行压回到仅有呼吸声急促的隐忍状态里。
牙齿咬紧下唇,在一声接一声的急促闷喘中,几乎要渗出明显的殷红。
但除此以外,他不愿再给出更多的反应。
或者说,此刻的他正维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平衡中,哪怕仅有一点点外力,也可能打破此刻的微妙平衡。
薄薄的汗水不断沁出鬓角,凝聚成珠,又沿着始终在空中微微颤抖的发梢而滑落,砸在膝盖前的地板上。
一具漂亮的、完美的,被他彻底掌控的躯体。
只需要由他给予的一点火星,就足够瞬间引燃所有连锁反应。
羽原雅之淋过的雨尚未干透,连带手指也冰凉,抚上那张被蒙去大半的面颊,静静感受着因他这一动作而愈发明显的压抑颤抖。
无惨的这番过激反应倒不完全是咒法的影响,他给对方塞了些有趣的小玩意。
例如,月姬喜欢妆点在发髻旁的珠串头饰。
拆出来的十多颗珍珠都有约拇指那么大,一颗一颗都圆润晶莹,饱满极了。
掌心一握,它们便会被挤压得互相摩来擦去,骨碌碌地转,在有限的空间里不断尝试拓展更多的活动范围。
鬼舞辻无惨全程蒙着眼睛,没见到那些小玩意的真身长什么模样,只觉得难受得要命。
而羽原雅之不仅暂时不打算为他解惑,还要求他不准让任何一颗珍珠掉到地上。
这样的指令太过为难,重力令那些过于拥挤的珍珠总是会试图往下落,又被强行止在半途,拥挤得挨蹭在过于狭窄的空间里。
仿佛能听见它们在耳边互相细细摩擦的轻微动静,令鬼舞辻无惨为这些异物产生极度的既难堪又羞耻,呼吸的动静愈发沉而急。
偶尔,被跪着吊起上半身的他,还会骤然僵直住半晌。
每到那时,低低喘息着的颤抖动静,也会随之忽然消失片刻。
往往在骤然松懈后的这点时间里,羽原雅之能明显感觉到掌心下沁出的汗水增加,体温也变得更烫,战栗的反应也更厉害。
甚至,这片空间还会隐约逸散出某种暧昧的、灼热的特殊气味。
它夹杂在仍未熄灭的淡雅熏香里,慢慢浮动在二人周围,将他们亲密的彻底包裹。
羽原雅之耐心等着无惨从又一次僵直中恢复,才不疾不徐的开口。
“我真的很好奇,”他道,“是笃定我不会真正对你做出带有伤害与破坏后果的惩罚,才会肆无忌惮地去尝试各种办法来杀我?”
鬼舞辻无惨低垂着脑袋,没有回应。
鼻尖以上的大半张脸都被绣着银白纹样的墨黑腰带蒙住,看不见会做出细微情绪反应的精致眉眼。
他在拒绝给出自己的答案。
他宁愿被对方理解成这是对他的极度憎恨与厌恶,也不肯在二人关系的对抗中处于哪怕片刻的弱势。
哪怕是经历过数次副本的无惨,在来到拥有完整记忆的副本里后,也会在潜意识里默认“这就是真实发生的”。
正因如此,绝对遵从本心的他反而更加不愿回答,整个人都散发着【要罚快罚】的抗拒,以及不情不愿的服从。
羽原雅之的动作停顿。
真是的,他有时也会想着在副本里,就稍微体谅下等会被动接收记忆的无惨,不要搞得太过分。
但偏偏副本里的无惨总是会向他展现出最不听话的那一面,且坚决的拒不悔改。
“虽然你想默认自己犯了错,但事情却不会这么轻松就过去。”
羽原雅之朝他俯下身,咬字发音时呼出的热息,就这么拂在那泛着浅浅绯色的耳廓上,激起一片幅度更明显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