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191)
很多商人还会主动去收集这些东西,寻找其中有没有可以大赚特赚的商机。
当然,对鬼舞辻无惨来说,商行赚不赚钱只算是其次。
从那些漂洋过海而来的各式物件里,他窥见到了另一个世界——与他此刻生活的地方,完全不同的世界。
如果能彻底克服阳光,他或许也会想登上远洋的船队,去到大海的另一边看看。
到了那时候……
见自家大老板一直盯着手里那面镜子走神,掌柜还以为他是正过于惊叹这纤毫毕现的成像能力,乐滋滋向人介绍。
“这是西洋镜,据说是那边的工匠用什么金属涂在玻璃的背面做成的,小人没有听太明白,但觉得您或许会中意,便让他留了块下来。”
“……嗯。”
回过神的鬼舞辻无惨淡淡应了声,“还有更大的吗。”
正好羽原雅之前段时间提过铜镜还是不够清晰,给自己剪头发时有点拿捏不准。
这面西洋镜确实将人照得足够逼真,如同另一个人面对面站在眼前。
“有,当然有,”
马屁拍得如此精准,令搓着手的掌柜眉开眼笑。
“我特意让他先放着最好、最贵的那面镜子别卖,据说能将大半个身体都照到呢!”
“买下它,送到我那里去。”
连价格都懒得问一句的鬼舞辻无惨将手持西洋镜倒扣在桌面上,在掌柜的点头哈腰中起身离开。
……等到了那时候,他或许可以派人造一艘足够支撑远洋航行的船,并额外允许羽原雅之与他一同乘坐。
只要对方永远不会再离开他。
…………
掌柜差遣人送来的那面西洋镜果然很大,倾斜到一定角度放置时,甚至能完整照出全身。
这是当成顶级奢侈品来卖的,那些大名、商人与贵族家里都或多或少收集了些西洋品,在市面上简直供不应求。
鬼舞辻无惨只意念一动,鸣女便会将这面全身镜收到无限城,送去羽原雅之居住的那间屋子里。
而回到无限城里的他,也迎上从全身镜那边移开目光、正含笑朝他望来的羽原雅之。
“不愧是我的乖猫猫,今天竟然都叼回这么大的礼物了吗?”
鬼舞辻无惨:“……”
果然还是混账神官,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别想出去!
鬼舞辻无惨的额角青筋瞬间一跳,咬牙切齿。
“说谁是乖猫猫?”
第112章 :所以,来惩罚我吧
面对鬼舞辻无惨瞬间炸毛到朝他呲牙的反应,羽原雅之半点不虚。
“当然是在说月彦,”
他笑眯眯捏住怀里黑猫的两只前爪,提起,朝脸色立刻变得更臭的无惨打招呼似的轻摇。
“月彦可是我最喜欢的乖猫猫——是不是,月彦?”
“喵——”
半挂黑猫被养得油光水滑,长毛蓬松柔软,就像一大团棉花糖踮着两只后爪站在羽原雅之的腿上,完全不反抗不说,还附和地发出一声撒娇般的喵瞄叫,夹子音到让人心都如奶油化开。
“啊呀,好乖好乖。”
顶着无惨恨不得将人大卸八块的视线,羽原雅之气定神闲,还抬手又乱挼一把仰起的小猫脑袋。
鬼舞辻无惨瞪着他和黑猫的互动,“…………”
在这里装什么冤枉,刚才说的乖猫猫根本就是在指他!
还故意给这只蠢猫起他的名字!摸它的脑袋!
怎么,这只该死的蠢猫还能叼一面比它体型大上十倍的镜子回来吗!
就算待在这里也不安分、胆大妄为的混账神官,永远都学不会讨他欢心!
这次他绝对要……
“——还不过来吗?”
思绪被一声含着笑意的呼唤打断,鬼舞辻无惨回过神,看着羽原雅之已经松开那只黑猫,任由它离开怀里。
而那双倒映着烛火的幽暗眼眸,也正一眨也不眨注视着他,温吞里透出几分恶趣味的促狭。
恶劣的家伙,永远也学不会讨好他的混账。
“……哼。”
鬼舞辻无惨的情绪却放松下来,像方才那只黑猫般乖顺地伏低身体,脑袋枕在羽原雅之的腿上,合起眼睛。
漂亮但脾气暴躁,随时都在心底冲着主人喵喵咧咧,还会朝其他人毫不客气伸爪。
这世上简直没有比他更坏的宠物了。
羽原雅之的掌心缓慢压在鬼舞辻无惨的发顶,顺着那永远卷出优雅弧度的墨发缓慢抚摸。
——只不过,这世上也再没有比他更合自己口味的宠物了。
“我收到镜子了,能把我照得很清晰,我很喜欢。”
羽原雅之笑着开口。
“理当如此。”
鬼舞辻无惨又哼出高傲一声,枕在他腿上没有动,也没有做出类似挥手打开羽原雅之的小臂、拒绝对方抚摸脑袋的动作。
这可是他亲自选择的东西,对方怎么敢不喜欢?
那张嘴也总算知道该说出点中听的话了嘛。
志得意满间,鬼舞辻无惨又听见羽原雅之继续开口——声音也距离他越来越近,似乎是朝他俯下身来。
“特意买了这么大的镜子,如果我不物尽其用……”
那道刻意在他耳畔吐出气音的低低声线,也同样发出一点相当愉快的笑声。
“未免有点太可惜了吧?”
…………
这面高一米七左右的全身镜完全不吝啬用料,背后与边框被铜制雕花严密包裹,又仔细镀了层金箔。
在烛火的映照下,整体泛出一层层璀璨而华丽的辉光,是这个年代极为罕见的顶级奢侈品。
别说放在那些吃穿用度都已经属于人上人的大名与贵族那边,就算是回到它的铸造地,也同样会被那些皇室争抢收藏的收藏,绝不轻易示人。
就连摆放与使用,也会配套制定一系列相当严格的规矩。
那帮粗手笨脚的仆人要是不小心刮坏哪里,让那光洁无暇的镜面出现哪怕半点脏污乃至损伤,都是无法饶恕的。
——然而,此时此刻。
啪。
在那面光洁干净的镜面上,忽然出现了一只手掌印。
冷白,修长,骨节分明,按在镜面发力时,会有淡青的血管与经络自那层薄薄肌肤下轻微鼓起,绷出极为漂亮的线条。
而这只手,就这么毫不客气按在这价值连城的镜面上,五指张开,指腹压出泛白的痕迹,似乎在忍耐着某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羞耻。
“唔…呼嗯……”
眼下,那只手的主人还尚且能够克制,双膝分开跪在镜子前,脑袋低垂,喘出一点不稳的气息。
他拒绝抬起头、拒绝看见镜子倒映下的另一个他,将每一滴沁出在鬓角的汗都照得如此清晰。
有细小的水汽凝在那只手周围,让它离开那片被体温焐热的镜面时,也留下来一个分外明显的掌印轮廓。
然而,他想逃避面对如此狼狈不堪的自己,另一人却不会允许。
“无惨……不要低着头啊,镜子是用来照的吧?”
羽原雅之在他身后,发出游刃有余的笑声。
鬼舞辻无惨的一只手撑住镜面,另一只手被他捉住小臂往后带,迫使前者仰起上半身,也吞得更深。
那双随之抬起的视线,也不可避免看向了镜子。
看向那个里衣披散、跪在镜子前的他,眼里泛着湿漉漉的水汽,殷红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深处尚且残留有一点隐约的乳白。
方才被彻底撑开口腔的满胀触感,连喉咙都反射性紧缩排斥、却只是让自己呛咳得更加狼狈的场景,也被一清二楚地照出在鬼舞辻无惨的脑海里。
强烈的自尊心与无法直面的羞耻感,瞬间击穿了他。
“换个,地方……”
他蜷紧压在镜面上的五指,整个人挣扎着往旁边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