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87)
或是用布料裹住,一点点去摩擦,让哪怕最细腻柔软的布料也变成难以忍受的粗糙,在一次比一次更剧烈的呼吸中陡然松懈力气。
还会更过分些,要求在抵达临界点的前一刻,要求他松开。
纵使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已无限想要释放,收拢的五指也在剧烈颤抖,想要违抗羽原雅之的命令,痛痛快快地攀上高峰。
在数次没有被禁止后,忽然下达的禁止命令,几乎等同于要他与追求极乐的生理本能去做对抗。
对于向来习惯性满足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愿等待哪怕半刻的鬼舞辻无惨而言,这种要他在最后关头收回手的做法,无异于在违抗他与生俱来的霸道天性。
若是放在平时,他绝对会随意挥手杀死敢对他说出这种话的蝼蚁,连给一个眼神都欠奉。
然而,然而。
鬼舞辻无惨闭起眼,小臂绷出明显的肌肉线条,似乎耗费了莫大的力气,才将那五指松开,空攥成骨节发白的拳头,缓慢放回在身侧。
他剧烈喘息着,放任涌动的情潮再得不到半点触碰,只能缓慢自高点褪去。
“好孩子。”
对于这样的反应,羽原雅之露出满意的赞许笑意。
哪怕在下一刻,就收到了一记毫无杀伤力的、湿漉漉的瞪视。
真可爱,像一只为了生存不得不收起尖爪、翘着尾巴向人类翻出柔软肚皮的恶猫。
即使心底里再有一万个不情愿与倍感耻辱的自尊,身体也已经在反复施加的强迫中,牢牢记住了那道可恨的、需要服从的声音。
尽管这种被迫中断、延迟的感觉极度难受,可以说是完全违逆人类的生理需求。
遑论自视甚高的他全程都蜷缩在猎鬼人的影子里,承受着他那观赏玩物般的冰冷注视,听着对方的指令动作——就像一条被掐在掌心随意把玩的蛇。
当这样的行为反复来上几次后,鬼舞辻无惨再也压制不住,喉结颤动时,近乎要发出痛苦呜咽的泣音。
越到后面越敏感,只随便一碰就完全受不了。
太阳也依然在缓慢升起。
能够供他躲藏的影子越来越短。
鬼舞辻无惨仰面躺着,几乎已经蹭到了羽原雅之的脚下,仅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透明屏障。
这里是最安全的。
原先华贵整齐的黑底银纹单衣,此刻也仍然挂在臂弯,又压了大部分在身下,铺出湿透的凌乱褶皱。
那双以往总是漂亮而凌厉的梅红色鬼瞳,却早丢失了往常锐利的神气与傲慢,连焦点都是虚着,只空茫望向头顶那篇湛蓝的天空。
空气是闷热的,数百年来,眼底的风景从不曾如此明亮。
阳光正逐步向他包围而来,供他躲藏的影子就像一滩逐渐被太阳烤干的泥潭,而他是被困在水底的鱼。
即使再如何弹跳着想要求生,也逃不开注定死亡的厄运。
“会死…马上就要死……”
如同回到母胎的婴儿那般,鬼舞辻无紧紧惨蜷起身体,在羽原雅之的脚边沙哑出声。
多么惹人爱怜啊,这副几乎要彻底崩溃的绝望模样。
羽原雅之朝他俯下身,让二人视线一上一下地对望。
“是说爽得快要死了吗?”
他微笑着,嘴唇在鬼舞辻无惨模糊的视野里开合。
“我听说你在这里不仅随意杀人,还纵容恶鬼四处袭击吃人,只为了要他们不断增强实力。”
“你好像以为这个世界只有你的性命才最重要呢,亲爱的。”
“现在,你有体会到生命的珍贵了吗?”
鬼舞辻无惨半睁着那双失神的鬼瞳,麻木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羽原雅之微笑的弧度又扩大几分。
“很好,”
在快要升至头顶的滚烫阳光里,他轻柔的说道,“现在,我允许你最后去一次。”
“………”
鬼舞辻无惨微微张开嘴,却没有发出什么音节来。
他已经被彻底磨去了反抗的念头,只是听话地用手去握住,去继续多次被反复喊停的动作——
死亡即将到来的巨大绝望,使之前反复强行压抑的感官刺激迅速反弹,甚至来得比之前更凶狠,瞬间抵达难以灭却的、雪崩似的无上绝顶。
“呜……呜啊……!”
在第一缕太阳即将触碰到他的那刻,鬼舞辻无惨激烈地弓起腰身,断断续续发出僵硬的、哽咽的大口喘息。
淅淅沥沥的,更多的水分渗透进泥土里。
比任何时候都要狼狈,也比任何时候都要快乐,足以持续很长、很长的时间。
——理应如此。
然而,时间却陡然定格在这一刻。
【《借寿》副本结束。】
【恭喜,您解锁了新的身份:“鬼杀队成员”。当您使用呼吸法、剑术以及与猎鬼相关的技能时,对体力的消耗减少;若您换上对应装束,在所处地的名望将得到一定提升,且可以无条件获得来自产屋敷家族的一切援助。】
【恭喜,您的初始天赋能量+16%。】
【获得阴阳师咒法:[式神]。您可剪纸代人,赋予它一定生命力,驱使它完成您下达的要求。持续时间根据您的初始天赋能量决定。】
【注意:式神的外形与大小皆取决于您剪出的形状,即使可以发声,也无法拟态出真正的人类外貌。】
【注意:式神能完成的事情有限,需确保提出的条件合理。】
【您将传送出副本,请做好准备……3、2、1。】
羽原雅之原本身处的环境如墨水稀释于河流,迅速淡去。
灿烂的晌午转为昏暗的夜晚,他的眼睛实在不适应,连着眨了好几下才勉强调整过来。
这次副本结束得还真是突然,他都准备等鬼舞辻无惨真的快死后,就解开咒法让他能挖个地洞躲进去呢。
而且,他还没欣赏到无惨最后彻底崩溃的反应呢,那可是他花了挺长时间,反复沉淀出的……
嗯?等等。
很长时间没进过副本的,除去一不小心死了六百年的羽原雅之,还有他身边的鬼舞辻无惨。
当然,鬼舞辻无惨是被动接收副本里所有记忆的那个。
包括压缩成一瞬间全部涌来的生理反应。
“————!!!”
羽原雅之刚想起这情况时,原本站着的鬼舞辻无惨已弯下腰去,继而直接跪倒在原处。
他无意识张开嘴,似乎想要大声喊出话语,却又因那太过强烈的官能冲击而哽在喉间,只来得及发出一点被呛住似的僵硬气音。
太过了,太过了,太过头了……
中断的痛苦与释放的愉悦反复叠加,迅速将刺激冲高到神经无法承受的极限,大脑被卡成一片空白,连哪怕构思出一个简单的念头就做不到。
刚才与羽原雅之对视上的六目鬼,即继国严胜见到这一幕,微微张口,正要说点什么——
哗啦!
羽原雅之反应过来,立刻就将那扇障子门拉回去,也隔绝了继国严胜与他们之间的视线。
“他现在有点急事要处理。”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结界术展开,将他与鬼舞辻无惨遮蔽起来,化作一个绝对私密的二人空间。
羽原雅之刚做完这两件事,鬼舞辻无惨已经以一个蜷缩的姿势,侧倒向了游廊的木地板,也倒向了羽原雅之的方向。
于是,鬼舞辻无惨的上半身正好被羽原雅之伸手接住,进而也半跪下来,将他揽在怀里。
直到这时,双目紧闭的鬼舞辻无惨才发出一声半痛苦半欢愉的闷哼。
他的皮肤迅速变得滚烫泛红,大量汗水沁出,银白长发凌乱黏了些在颈侧,剩下落在空气里的部分在不停的剧烈颤动。
与副本里的鬼舞辻无惨不同,此刻的他正要来见人,全身衣服穿得整齐,一样也不少。
曾经在赏枫会上的那次,他好歹还穿着宽大的狩衣与袴,层层叠叠下,就算发生了些什么,有下摆挡着也看不出来。
然而,如今的鬼舞辻无惨已不再是公卿,便也舍弃了公卿那套繁琐的装束,改为商贾更偏好的轻便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