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77)
被杀伤力恐怖的鬼王用这种刀子剐肉的视线盯着,羽原雅之依然云淡风轻。
“你好像忘记一件事情了啊,月彦。”
他笑着慢慢抚摸鬼舞辻无惨的面颊,就像在抚摸属于自己的精致人偶。
“虽然你能够忍耐食欲这件事值得嘉奖,但你竟敢不经过许可就擅自离开我的身边,害我找得很辛苦,还要分出精力给你收拾烂摊子。”
鬼舞辻无惨的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准确的音节,只能挤出一点闷闷的、模糊的冷哼,像是根本没有在反省的模样。
他承认自己当时屠杀宴会上那帮可恶公卿时没有考虑后果,也为了自由而没怎么犹豫就选择离开。
但退一步来说,这个变态难道没有错吗?
不,根本就是他动不动就找各种理由折腾自己一通,控制欲又强得不讲道理的错!
鬼舞辻无惨瞪向羽原雅之的剐刀子视线,开始掺入咬牙切齿的杀意。
真是半点也不会反省自己。
羽原雅之笑了,“很高兴看见你没有丝毫变化,亲爱的。”
——他将手指又往深处顶了一顶,成功刺激到咽喉发出一阵强烈的收缩反射,连带逼出了鬼舞辻无惨眼里的点滴水光。
“我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爱你了。你也一定,会为我做到这些的吧?”
亲昵的气音贴着耳畔,有柔软的轻吻落在上面。
鬼眸无力的半睁半闭,鬼舞辻无惨的视线汇不成焦点,虚虚落在空中。
什么【爱】不【爱】的,真是一句愚蠢到家的话……
他根本不需要爱,不需要那种从幼时起就没有得到过的,那种软弱的、虚伪的东西……
在语速不急不缓的、蛊惑般的话语中,锋利的犬齿咬破肌肤,争先恐后的血落在口腔里,一滴也没有洒落出去。
也没有吞咽。
身体克制食欲到在强烈颤抖,用尽了全部气力去违逆生物的存活本能,抵抗“想要吞咽”这项分明短暂到连一秒钟也用不上的肌肉反射动作。
没错,只需要他放松身体,做出“吞下去”的行为,腹中那股灼烧到绞痛的强烈食欲,一定会立刻减轻。
他没必要让自己吃苦,也根本不需要听从变态的指示……
只需要咽下去,肯定会立刻达到六百年不曾再体验过的极致愉悦。
“呜咕……”
鬼舞辻无惨没有动,只从鼻尖发出了一点悲鸣似的吐息。
明明羽原雅之没有做多余的动作,掌下这具身体好似已提前预演即将受到的连锁刺激,战栗得愈发厉害。
忍耐的阈值被不断推到极限,再推到下一秒的新极限。
哪怕他的身体急需能量来修复,哪怕他的呼吸已经掺入呜咽般的苦闷。
哪怕唾液泛滥到已经自嘴角大量溢出,夹杂着一丝丝血液的痕迹——也是宝贵的、散发着极诱人香气的食物。
在极致的强忍下,猫似的瞳孔早已涣散,身体的伤口也在崩开,往外渗血。
已经差不多要到彻底失控的边缘了。
羽原雅之为此露出由衷愉悦的笑意,终于抽出手指,下达奖励的指令。
“——可以了。”
“…………”
刚接收到来自羽原雅之的声音时,鬼舞辻无惨的大脑甚至没有余力去处理这句话的信息,仍然在循着强制忍耐的本能。
而后,抽出的手指终于令他条件反射抿起嘴,将口中的食物尽数咽下去。
终于得到填补的食欲爆发出巨大的喜悦与神经强烈震颤的刺激,令鬼舞辻无惨空茫睁大了眼睛,似乎仍有些反应不过来。
下一刻,他再抬起小臂时,缺损的肢体已迅速长出骨骼、肌肉、血管、神经以及皮肤——
只是,当那新生的五指重新按在床面上时,却是撑起身体,脑袋无力低垂着,为席卷全身感官的无上快乐而发出艰涩的、急促的闷声喘息。
上一次汲取的氧气还没来得及送入肺部,下一次的吐息已然接上。
愈合伤口时产生了细微麻痒,似乎也生成出某种古怪的、难以忍耐的催化剂。
一次比一次更急促,鬼舞辻无惨甚至不需要羽原雅之再多触碰,便已在那饶有兴味的含笑注视中,令床褥濡湿出大片的深痕。
根本不用羽原雅之付出多少力气,已经忍耐六百年的身体在强烈渴求着来自他的快乐。
连一口吞下去的血液,也能轻易令鬼舞辻无惨发出狼狈的喘息。
即使它根本不足以填满叫嚣着饥饿的身体,反而导致理智被食欲烧灼得更厉害。
鬼舞辻无惨的思绪恍惚,连带沁入汗水的视野也跟着晃动,散成大片的重影。
想要……更多的血……或者,别的食物也可以……
“不愧是这具身体,只需要一点血就能恢复如初啊。”
鬼舞辻无惨听见羽原雅之这么笑着赞叹道。
接着,另一样食物被塞入他张开的嘴唇,撑开柔软湿热的口腔,又慢慢碾过殷红的舌面,逼迫它不断退让,却依然只能紧紧贴着,无路可逃。
本就正贪求氧气的身体,此刻被硬生生堵塞气管,呛出一点挣扎的窒息气音。
方才给予的,仿佛只是真正戏码到来前的预演。
“让我们开始第二次吧,要注意听我的声音。”
真正恶鬼的低笑在他上方响起。
一轮接一轮的惩罚与奖励,仿佛将鬼舞辻无惨拉回了六百年前,那个总是昏暗的、浮动着草药气味的寝殿里。
他被对方的咒法控制住身体,又接连引发被残忍训练出的连锁生理反应,在苦闷与快乐里不断耗尽力气又恢复,好似一颗反复雕琢的玉石,被工匠的掌心捂得滚烫。
殿外照进来的天光,又亮转暗。
“不行…不要了……我已经……太多次……”
鬼舞辻无惨已经被羽原雅之折腾得不行,浑身笼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昏昏沉沉趴在早就被自己弄脏到一塌糊涂的床褥上。
有气无力搭在枕头上的指尖也在轻微抽搐,又被属于另一人的五指压上去,拢住。
“你看起来还是饿坏了呢,月彦。”
羽原雅之吻着那早已湿漉漉的发丝,笑语晏晏,仍旧从容不迫,兴致高得很。
“说起来,怎么变成了白色的长发?”
好像方才还是黑色的短发,一个不注意就变成了长至胸口的通透银白,好似他天生就该是这发色。
羽原雅之还挺喜欢的,搭配梅红色的鬼瞳相当漂亮。
听到这种重点跑偏的问题,鬼舞辻无惨慢慢转过脑袋,自下而上的,很没有威慑力的恨恨瞥了他一眼。
“重伤…加……精力消耗过度……又没得到……足够的补充……唔嗯……!”
再度发力的羽原雅之俯下身,仍渗着血的手指勾着鬼舞辻无惨合不拢的那张嘴,拇指擦过那片吞咽不及的晶莹。
“竟然是我的错吗?”
他笑着道,“那我该努力些才行。”
鬼舞辻无惨会信他的鬼话才有鬼,可身体已被带着兴奋起来,根本不受理性的操控。
数百年的漫长忍耐与压制,在骤然反弹时,会爆发出更强烈的渴望与贪婪。
已经要被对方彻底玩坏了,像拧不紧的水龙头在滴滴答答地往外淌各种液体,又不停地摄入根本填不饱肚子的食物份量。
一边在补充,一边在消耗。
体内的血受到对方咒法的持续性发动,滚烫的灼烧痛意夹杂被要求忍耐的极乐,却又同时获得食欲上的满足。
鬼舞辻无惨的理性被羽原雅之搅得仿佛混乱成雪花似的斑点,在眼前胡乱闪烁,最终化作乱七八糟的呆茫一片。
虚弱的重伤状态,真的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影响。
话虽如此,这副每一寸地方都趋于完美的身体却依然是对羽原雅之彻底打开的,没有任何阻碍。
这是属于他的、合格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