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148)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你更想被外面那些人围观。”
“………”
正想转身的鬼舞辻无惨身形一僵,深色恼怒,却根本回不出话。
什么这里想那里不想的,他哪里也不想……!
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记忆更是迅速翻回那段梦魇里——回到那段他当上天皇,却在长期的烦闷与暴躁中选择听从神官的建议,跪在紫宸殿里自愿被……却在濒临极限的那一刻,被无数双眼睛盯着攀上难堪顶峰的体验。
那种瞬间被极为矛盾的恐慌与快乐瞬间吞没,理性越抗拒精神就越沸腾的恐怖体验,鬼舞辻无惨但凡还有半分清醒,就绝不愿意真正经历这么一次。
可他的身体却因那段梦而食髓知味,光凭几个不受控的想象画面就能躁动不安,心脏也在一抽一抽的跳动,似期待似畏惧。
鬼舞辻无惨的思绪恍了片刻,再次咬紧牙,转回目光瞪向羽原雅之。
“就不能直接回去?”
“可以啊,”羽原雅之满口答应,“我很乐意再陪你走回去。”
“………”
鬼舞辻无惨忍气吞声不了半点,“是说将这绳子解开!”
“这就是月姬的诚意吗?”
羽原雅之只朝他微笑,一开口便令这位鬼王的表情僵住。
没有诚意=交易失败=不遵守承诺=去把继国缘一收服成神器=小命危险。
一系列等式在脑海里丝滑列出,足以让鬼舞辻无惨再如何咬牙切齿,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挪动步子,朝羽原雅之的位置又靠近些。
羽原雅之摸上去,能感觉到这具被精心妆点的躯体早已滚烫,一直在微微颤抖。
最内侧的里衣也同样沁出不少或深或浅的湿痕,反而散发出愈加明显的淡雅熏香气味。
浑身上下,仅剩用齿梳与玉簪盘起的发髻依然一丝不苟,不见半点凌乱。
可惜,立刻便有另一只手抽去那根发簪,让暗藻般的墨发倾泻而落,在后背与肩头铺出暧昧的邀请。
“就像你平时那样好了,亲爱的。”
鬼舞辻无惨站着没有动,眼眸低垂,只听着头顶传来唯一能向他下达指令的声音。
“就像你平时正姿跪坐那样,实在是顶级的端庄又漂亮。无论是并膝跪拢的优雅仪态,还是挺直绷紧的腰背,都让人完全挑不出半点身为妻子的错呢。”
话越听到后面,鬼舞辻无惨脸上浮现的不敢相信就越明显。
开什么玩笑,以他眼下的状况,竟然还要双膝并拢后正姿跪坐在这里?
这些红绳压根没有给他留有余地,每一寸都是收紧的,直到皮肤微微陷进去才肯停手。
而这家伙,竟然要他做出幅度如此大而严苛,哪怕腿部位置的衣摆收窄几寸,都容易跪不下去的姿势……!
鬼舞辻无惨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顶着红绳的压力跪下去,究竟会被刺激成什么样。
会像刺青与梦魇那般,往后哪怕仅是遇到类似的场景,都极易被瞬间拉回到那鲜明而强烈的场景里去吗。
光是想到这点,鬼舞辻无惨就想要逃离。
他的身体反应已经被搅乱得够糟糕了,这个变态还要一点一点将它挖掘得更深,在最日常的行为里,也要一笔一划刻下属于他的痕迹。
大脑在尖利警报,细胞在提前哀鸣,血管更是如同另一道被掌控对方手中的红绳,早在化作鬼的那一刻起,就被他慢条斯理的将末端缠绕在掌心,又发力收紧,勒得他无法呼吸。
于是。
在双方都没人眨眼的下一刻,站在这块冰凉地面上的双足,缓慢脱去了木屐。
接着,其中一只先抬起,却并非逃跑或袭击,而是屈起,并连带着将整个身体的重心下压,掌心去撑住木质的光滑地板。
绞紧猎物的蟒蛇迅速开始收紧,碾磨着勒进肌肤里,直至连脖颈的气管也被扼住。
“……嗯!”
光是这一项再稀松平常不过的动作,鬼舞辻无惨便再也压不住呼吸,泄露出一声苦闷难耐的低喘。
稀血的气味始终萦绕不散,他的胃愈发饿得厉害,大脑也连带被强烈的刺激搅得眩晕。
以往的他,从来不会觉得跪坐这个姿势有什么困难的。
然而,此刻要完整摆正这一个姿势,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绞紧猎物的蟒蛇永远游刃有余吐着舌信,再次将他慢慢逼上绝境。
双膝跪在地板,身体往后坐,压住交叠的脚掌,脊背保持挺直。
“呼…呼……”
喘息的声音越来越明显,不得不听从指令的鬼舞辻无惨,极不情愿的主动配合羽原雅之,在肃穆圣洁的神社本殿里,挖掘出最本能的欢愉来取悦后者。
但这个“往后坐”的动作停在半途,红绳的碾磨已到达一个极限,鬼舞辻无惨无论如何也不愿继续再往后。
“不行……到这里,已经极限……”
金铃在颤动间响得厉害,鬼舞辻无惨闷闷喘着急促的气息,试图和羽原雅之讨价还价。
不肯看着人的视野已经被汗浸得模糊,便没有发现始终注视着他的后者微微笑着,俯下身,掌心落在他那汗津津的侧脸。
“说起来,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吗?”
“…………”
停在这个姿势不上不下的鬼舞辻无惨只能用双手撑住身体的重心,喘得厉害,完全没余力回答羽原雅之的问题。
不过嘛,就算他真的有精力,估计也是先对着这个变态喵喵咧咧的大骂一通。
混账,有这本事不去征服整个国家,每次都只在折腾他上面这么积极!
别管他的行为怎么样,这个变态的行为才是真的变态!自顾自玩弄得起劲!
好在,羽原雅之也不需要他真的回答问题。
但也没有立刻就自问自答,而是先提起另一件事。
“我之前听珠世说,在她认识你的这么多年里,她从来没见过你踏进过羽神神社里。连带恶鬼袭击人时,倘若后者跑到神社,那些恶鬼也不敢再继续追击。”
羽原雅之笑着开口,五指依然摩挲着他的脸颊,“竟然有这么讨厌我吗?还是说……”
“…………”
鬼舞辻无惨难耐而隐忍的喘息,此刻骤然一停。
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蔓延过神经,却在想要撑起身体拉开距离时,被羽原雅之提前一步预判到,抚在脸颊的那只手也迅速朝下,落在他的肩头。
“还是说,你一直在讨厌的,其实被供奉在这些神社里的、杀死了我的刀?”
伴随这句话的,是羽原雅之的小臂陡然绷紧发力,将掌心下这具身体压得彻底坐了下去。
尾椎骨抵住交叠的脚掌,紧密贴合。
连带遭受剧烈震颤的,还有原本永不可言说的那颗心。
在那一瞬间,强烈到足以灭顶的双重冲击,彻底席卷了眼瞳涣散瞪大的鬼舞辻无惨。
“……呜!!!”
第79章 :渎神
宽敞的神社本殿内,灯火微微摇曳。
月光照过窗框的栅格,在地面切割出数个规整的菱形。
“呼…呼嗯……呼……”
仅有溢满颤抖与哽咽的喘息声,在这片静谧空间内急促地一圈圈荡开,碰撞,又在仓促的吞咽里破碎着消弭。
被羽原雅之强硬压得正姿跪坐,红绳瞬间收得极紧。
如同海面上被狂风吹胀的帆,带得原本尚有余地的绳索也绷得笔直,牢牢勒在船桅上,将那坚硬的木头勒得吱呀作响。
鬼舞辻无惨说不话来,只是在不断低声喘息。
他没有看羽原雅之,低垂的睫羽凌乱颤动,瞳孔的焦距落在不知道什么地方。
至少从羽原雅之的视角往下看,眼前这位月姬依然是衣冠整齐的,束起的发髻与层叠穿在身上的华美衣裳丝毫不乱,粗粝的红绳在微微敞开的领口处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