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57)
刚接触到时,指尖还无意识颤了下,似乎身体已经记住了从羽原雅之这里获得的灼烧痛感,提前预演了想要逃避的反应。
但最后,产屋敷月彦还是绷着脸,让自己的手安稳待在那里。
肌肤相贴,无比亲密。
“这样可以了吧。”
他的语气也是硬邦邦的,好像这样就已经和羽原雅之谈完了交易条件,且他自己这边还做出了最大程度的让步与忍耐。
羽原雅之倒是难得有些诧异,看了眼主动放在自己掌心里的那只手。
它已经变得足够有力,能轻而易举的捏碎岩石。
但它的肤色也仍然是苍白而细腻的,永远定格在过往十数年的病榻生涯里。
它属于一位残酷冷血、极度傲慢专制的未来鬼王BOSS,此刻却安静的任由他握住,五指包拢五指,随意把玩翻弄。
某种特殊的、隐秘的餍足感充斥在羽原雅之周身,又透过几分微不可察的眼底笑意折射出来。
他的嘴角也愉快地弯起,却是一个比往常的温和要危险几分的弧度。
产屋敷月彦的心头一跳,开始感到不妙。
同样变得不妙的,还有他的身体。
哪怕对方没有用那个该死的能控制他的行动的咒法,连带对方的触碰也并不会引发被火燎似的疼痛感。
理论上来说,既然没有痛觉反应,他应当也不会因为那一连串被眼前这男人硬生生玩坏的混乱感官,致使哪怕只是手部的肌肤触碰,就触发进食与情动的连锁反应。
可事实上是,当对方露出饶有兴味的表情,在一根指节一根指节细致揉捏过去、连指根两侧最柔软敏感的部分也没有放过时。
那点被薄茧刮擦的酥麻感,几乎令产屋敷月彦不受控制地联想到……对方用指腹去慢慢碾磨顶端,逼出液体后又笑着继续刺激它的场景。
太深刻也太鲜明,在多出的昨晚记忆里一格一格地摊开在他脑海里。
对方的每一次把玩动作都太过熟稔,使得大脑能立刻从昨晚、从更多的记忆里翻出对应的画面,伴随着低低的笑声与艰难短促的喘息,一并清晰地回荡在此刻的产屋敷月彦耳边。
-这样就受不了吗?
-哦,碰到这里的反应也会变得很糟糕呢。
-月彦这么优秀,可以立刻再来一次的,对吧?
-来试试看这具身体还能压榨出多少潜能。
不行,不能再这样放任他继续下去……!
但也不敢直接从羽原雅之的手里抽回来,产屋敷月彦只能咬紧后槽牙,自喉间磨出阴沉沉的声音。
“摸够了就松开,不是说要玩绘双六吗。”
非常我行我素的羽原雅之,竟然能逼到让产屋敷月彦都学会迂回与转移话题。
“确实,可不能忘记还有这件事。”
羽原雅之好像才被提醒了般,起身去拿松石堆在门口的绘双六。
趁这机会,产屋敷月彦终于可以将每一处都被细细关照到的手收回,重新掩在宽大的狩衣袖袍下。
握成拳头时,还有点微微颤抖。
等羽原雅之反身回来时,他已经完全平复了自己身体方才产生的躁动感,端坐不动,只用眼神在那堆零碎上转过一圈,皱起眉。
“买这么多,谁有空陪你全都玩一遍?”
赛级恶猫已经忘记自己刚犯过的错,又开始喵喵咧咧抱怨。
羽原雅之心情很好,将那些纸张逐一摆在产屋敷月彦的面前。
“你可以挑一张你没玩过的。”
反正,这些都不是他最终要送给对方的【游戏】。
榻榻米上的绘双六图纸多种多样,模板并不统一。
由于玩绘双六的基本都是孩童,这些纸上划分出大大小小的格子,有科普简单的生活常识、也有绘制花鸟树木的图画、还有扮演某种身份的过家家,林林种种,色彩都特意描得很鲜艳。
一看就是小孩子的玩意。
产屋敷月彦冷哼,“随你挑一张就是。”
一见他这反应,早已熟悉对方脾性的羽原雅之便笑了。
“你其实也没有玩过绘双六,是不是?”
“………”
产屋敷月彦瞪了他一眼,恨恨的承认了。
“当时的我能活下来就已经拼尽全力,在生死关头看了不知道多少医生、神官和僧人,试了数不尽的种治病手段,哪有余兴玩这个。”
刚出生都会被当成死婴埋葬的人,再长大些的身体难道就会变得健康吗?
那样积年累月的躺在病榻上,又真的会有人愿意来陪他玩这些需要长时间集中精力的游戏吗?
只不过是通过贵族阶层掌握知识的特权,令他通过读书知晓了这些事情而已。
这个男人分明清楚这些,还要特意来拆穿他!
可恨!去死!
被提起不愉快的过去,产屋敷月彦的心情糟糕透顶。
直到他听见羽原雅之开口。
“我也从来没玩过这个。”
羽原雅之将那枚骰子抛向空中,又挥手接稳。
他第一次向产屋敷月彦说起自己的事情。
“小时候,我见过他们用树枝在沙地上画出类似的格子,用石头做骰子,玩这个游戏。当然,我从来没有参与过。”
“…………”
产屋敷月彦看了他一会儿,再出声的口吻缓和许多。
“你幼时也生着病么?”
羽原雅之抬眼,朝产屋敷月彦露出一个微笑。
“不,他们怕我。”
“他们怕我怕得要死,背地里喊我魔鬼,说我是被火烧死的妖怪的孩子。”
羽原雅之轻描淡写道。
“于是,我也合情合理地好好关照了他们一番,让他们再也不敢用那张嘴说出我讨厌的内容。”
不像在游戏里,他那时候哪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只是个被遗弃的普通孤儿。
而那些人,也不过是一群想要霸凌他,结果被反过来吓得呼爹喊娘的渣滓罢了。
羽原雅之不会将这些内容告诉产屋敷月彦,而后者,便也完全误解了前者的话外之意。
产屋敷月彦:“………”
这个疑似真正天照大神后裔的家伙,果然从小时候起就是歪的,手段还比他恶劣得多!
不过……
“你若是被除我以外的人折磨,不如直接抽根腰带挂在梁上,在我面前吊死。”产屋敷月彦冷哼出声。
“——是啊。”
停顿片刻后,羽原雅之附和着,朝他弯起一个极为完美的笑容。
“我也是如此热烈的爱着你呢,月彦。”
这句话说得亲昵又暧昧,却似一根缓慢游动的绳索,自他的口中吐出,落在产屋敷月彦的脚边,沿着那具被华服妆点的身体一圈一圈地往上缠,直至绕在那截纤细的脖颈上,慢慢收紧。
产屋敷月彦沉默数秒,又朝羽原雅之瞪了一眼,动手拿起掉在面前的一颗棋子。
“随便挑一张,快点开始。”
这确实是个完全不复杂的游戏,他们要做的只是将骰子掷出,等它在绘纸上停住,数出点数,让棋子走到对应的格子上,并读出该格的内容。
家里失火,后退两步;
粮食丰收,前进三格;
被窃贼偷走了钱袋,休息一回合;
……
触怒贵族导致被杖刑至死,回到原点。
产屋敷月彦当即勃然大怒。
“没眼力的东西,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贵族!”
“哈哈哈。”
羽原雅之笑出愉快的声音。
不夹杂任何额外情绪的,因为纯粹的开心而笑出的声音。
二人就这样一张接一张玩着这些“幼稚的绘双六”,一次又一次掷出骰子、挪动棋子,直至最终一人胜利,一人失败。
太阳从高高挂在天边,到逐渐西斜。
产屋敷月彦始终玩得很专注,抛出骰子的动作也从生涩变得流畅。
终于获得胜利时,他还会捻着棋子冲羽原雅之得意扬眉,“哼,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