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52)
又被羽原雅之从口腔深处抽出的那只手握住,展开,十指相扣。
没有东西阻挡,撑不了多久的身体在被默许的情况下,再度被推高到极限。
“唔……呼嗯……!”
直到产屋敷月彦咽下最后一口带着血腥气味的津液,整个人脱力般的躺在床褥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重重吸气又吐出,再也顾不得什么贵族仪态。
羽原雅之用沾满各种汁液的手去摸了摸他的头发,产屋敷月彦也只是半合着眼睑,再没气力去生他气了。
“第几次了?”
过了片刻,羽原雅之又出声。
“………”
产屋敷月彦的身体骤然僵硬。
羽原雅之好整以暇等着他回答。
“不…要再…继续了……”
产屋敷月彦终于张口,嗓音比过往任何时候都要喑哑,透出明显太过虚弱的有气无力。
“我知道错了……不会去吃她们的……”
他终于服软,向羽原雅之低头。
“我的目标可不是这个呢,月彦。”
羽原雅之的声音依旧稳定,却轻易令产屋敷月彦的心脏纠紧,如同被关进笼子里,被另一人的手指轻松拨逗着。
“我跟你说过了,直到你的身体将【进食】等同于【痛苦】与【快乐】前,我不会放你离开这里。”
羽原雅之笑着,用手指将那几绺黏在他面颊的发丝捋至耳后,露出那张永远漂亮俊美的面容。
变成鬼后不会老去也不会死亡,受了伤也能很快恢复。
多么优秀的身体。
只有一点点小毛病,需要纠正。
“你要努力哦,月彦。”
望进产屋敷月彦朝他瞪大的、氤氲着湿润水汽的鬼瞳中,羽原雅之心情很好的对人开口道。
“这次的情况特殊,你大概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我就额外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吧。”
“从第一次开始到最终结束,是你等会要全部接收的记忆。”
全部都是……他等会要接收到的记忆?
等等,那岂不是说明……!!??
产屋敷月彦的脸色变了,近乎用一种慌乱的反应看向他,那双漂亮的梅红色眼珠都不会转了,像两颗被溪水浸泡的剔透琉璃。
“是啊,所以你最好主动配合我,让这一切早点结束。”
羽原雅之微笑着,肯定了他的猜测。
“否则,一口气接收这些记忆与身体感官映射的你要遭殃了吧?”
“……已经,够了,我明明已经,你都看到了……!”
在程度减弱的束缚咒法下,产屋敷月彦再度剧烈挣扎起来,为这太过可怕的答案而提高声音。
“你已经可以结束……!”
“我问你,第几次了?”
羽原雅之忽然开口。
产屋敷月彦的声音恨恨地停在半截。
他不喜欢同样的话说第三遍。
“……八。”
产屋敷月彦咬紧牙,屈辱的吐出这个词。
喝过血的身体恢复极快,产屋敷月彦能察觉到疲惫、酸软与虚弱从这具身体里迅速褪去,敏锐的感知重新占据上风,掌控全局。
此刻,他甚至恨起自己为何不能像以往那般,身体虚弱到直接承受不住得昏迷过去,也好过这个混账继续折腾下去……!
“接下来这次,是没有进食的回合。”
“……!”
勉强集中的神智再度被打散,产屋敷月彦剧烈颤抖了下,压抑着咬紧嘴唇。
在能够控制自己身体反应的时候,他绝不会容许自己在羽原雅之面前太过丢脸。
哪怕他所有狼狈不堪的失态,都是对方亲自造成的。
这次,羽原雅之换了个玩法。
他不再遏制,而是彻底反转,让那被刺激的感官不断堆高、堆高、再推高,像反复叠加的海啸一次次扑在岸边。
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去反复刺激,逼它释放。
而这一切,都伴随着灼烫的疼痛。
有时,羽原雅之会降低咒法的威力,让疼痛轻一些。
有时,羽原雅之会瞬间将咒法的控制程度调到最大,令产屋敷月彦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呜咽。
有时,羽原雅之会喂他血。
有时也不喂。
到后来的不知道第几次,疼痛与快乐就已经完全分不清楚了。
产屋敷月彦的吸气声越来越短促,肺部像抽干的风箱,每根神经都绷得极紧,又互相搅成一团。
整个人早就被汗水泪水还有更多的液体浸泡着,身下的床褥早就被弄脏得狼藉不堪。
化鬼后被加强过的感知持续被三种极端状态来回的、毫无规律的冲刷,早已令它好似打碎又拼起的瓷器,乱七八糟地黏在一起,谁也分不清哪块应当待在哪块的位置上。
“张口。”
听到羽原雅之的声音,产屋敷月彦便迷迷茫茫的张开口,任由对方将仍在溢着血的手指越过没有抵抗力的齿关,往更柔软、更温暖的内里深入。
“疼……”
他发出微弱的含混声音,身体因这份淌过口腔与喉咙的血而条件反射的打着战,幅度很小,是他一如既往克制下的结果。
然而,口中说着这样的抱怨,生理上的反应却很诚实,逐渐溢出半透明的液体。
羽原雅之笑了下,没有告诉他自己早就解除了【缚狱】的咒法。
此刻的产屋敷月彦不仅可以自由活动,他们接触的部位也不会传来烧灼的疼痛感才对。
但他完全没有发现,仍然保持着被强迫喂食的姿势没有动。
竹簾外的光线逐渐变得明亮,是太阳快要升起来了。
【《进食》副本结束。】
【恭喜,您的初始天赋能量+20%。】
【获得阴阳师咒法:[幻日]。您可分出至多两道幻影作为您的分身,驱使其作出任何行动,或是用来蒙蔽视线。持续时间根据您的初始天赋能量决定。】
【您将传送出副本,请做好准备……3、2、1。】
——在看到最后那行字的时候,情绪极为愉悦羽原雅之心里竟然有些忍俊不禁。
实话说,每次出副本时该做好准备的不是他,而是产屋敷月彦才对。
虽然不知道这游戏正确打通副本的方式是什么,但他还挺喜欢每次都能借着这个机会尽情折腾一番这位模样俊美的贵族大少爷。
虽说他这次好像把对方折腾得尤其厉害啊,毕竟都变成恢复能力那么强的鬼王了,一个不小心就没忍住。
顺便连自己也吃得十分心满意足。
之前一直顾虑着那具实在病弱的身体,他都不敢做得太过分,忍耐得也很辛苦。
当然,这次出副本确实得注意——
在周围环境重新转为深夜的瞬间,羽原雅之挥手就划出一道隔绝声音的结界。
“呜……唔嗯……!”
下一刻,完全压不住的苦闷低喘与哽住般的吐气,响起在羽原雅之的身旁。
而那道身影不仅是骤然脱力,栽倒在铺有床褥的榻榻米上,还翻滚着,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抱住脑袋,仰头发出半是喘息、半是惨叫的混杂悲鸣。
连这点悲鸣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很快又被另一种更低更压抑的愉悦喘息取代。
瞬间就被推向反复叠加一整夜的痛苦与极乐早已超过能够忍耐的极限,生理反应只听从神经驱使身体的原始本能,连究竟是哪种感官也懒得去仔细分辨,一股脑全部宣泄着释放殆尽。
有某种微妙的气味立刻弥漫在这片空间里,湿漉漉的、黏腻的飘荡开来。
产屋敷月彦大口喘息着,双手仍旧紧紧抱着脑袋,化作梅红的鬼瞳剧烈震颤,拼尽全力去消化这些太过强烈且混乱的生理反应。
饥饿带来食欲。
痛苦引发逃避。
快乐刺激渴求。
这三种明明互不相干的、身体最原始的神经反射,被这个男人在一个夜晚,就搅乱到混杂成一种的连锁刺激了!